竹屋内,防风一脸好奇地看着眉头紧皱的苏木,一脸担心的张良,还有一脸无辜的白前。
衡量了下,防风拽了拽白前的衣服,“怎么了?”白前烦躁的看着眼前碍事的小孩。
“呃,没事”防风觉得自己判断有误,自己还是不要问了。
苏木垫脚去够在上面的药材,唉,还不行。刚要再试一下,身后的男人把手放在她的腰上,苏木回头,充满疑问的看着他。
“你拿,就行”张良把她往上提了提,苏木回过头去拿出在上面的威灵仙。
张良放下她,看着她,称量了1两威灵仙。
白前紧张的看着她喝下“怎么样,怎么样?”
“没事了”有双手伸过来箍住她,脖子微微发痒,是他的呼吸。苏木回头看他
“哎,你们两个可不可注意点,我还在这哪!”白前不满的开口
“有本事你也可以找个人来抱啊。”苏木一脸的挑衅。
“哼,找就找”白前打量着周围,无奈的看着身旁的防风。
苏木也发现了这一点,刚巧和白前视线相撞,眉一挑。怎么不敢啊,不敢直说!
谁说我不敢,白前脑子一抽就伸手去抱防风。
“好了!”白前拍了拍防风的肩,一脸的骄傲。
防风嘴一扁,眼泪就快掉出来,白前看着他的眼泪,一脸的无辜,不就抱一下吗!至于吗?
白前就这么想了一路,回去了都没有察觉。
“小白,跟我去书房。小一,我们有事要谈。你就不用等我们了,自己先吃就好。”
苏木微笑着点头,她知道他其实很忙,韩亡,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自己不能老是让他为自己分心。
张良看着她点头才走向书房,白前愣了一会,才应声跟了上去。原本嬉皮笑脸的人突然变得一脸正经,书房内的气氛紧张而又压抑。
“一年后,秦皇将东巡,这是我们行动的最好时机。”
白前一脸严肃的盯着眉头紧皱陷入沉思的张良。
一个时辰后,张良眉头松动,哑声道:“古博浪沙北临黄河,南临官渡河,又处于咸阳到东方的驰道上,系邙山余脉,一望无际,行走困难,军队更是前进迟缓,沙丘上荆棘丛生。沙丘低洼处,沼泽地、水洼连成一片。沙丘易于隐避和逃跑,沼泽地芦苇丛生,几步之内不见人影于此处行动最好。至于人,小白,你听没听说过赵国有一人名叫王不留行。”
“王不留行,单手可撑千斤鼎,两狼同行,他说要西边那只的命,死的那只决不会是东边那只。瞄投之准,七国之内也是富有盛名。”
所以当张良提起他时,说着不自觉的便激情澎湃,眉飞色舞起来。
“只是,这人自从赵亡之后,便销声匿迹,杳无音信。”白前思量至此,手就不自觉开始挠头,拽头发。
“小白,不要再拽了,在拽下去小心头发都没了。”张良调侃道。
白前看着他一脸的谈定从容,觉得有点出乎意料,又是情理之中,再说他除了再她的事上,那还会有其他意外之料的反应。
“子房,难道你知道他在哪,在哪,快告诉我!”白前一步跳到张良跟前,手搭在他的肩上,开始猛烈的摇晃。
“咳,小白,放手,我告诉你。”
“你真的知道他在哪?”白前还是一脸不相信的问道。
“自然,他当年隐居于晋阳,我也是因为一次偶然,才知道这个消息的,你这次去找他,一定要劝他出山帮我们。”张良言语恳恳的望着白前。室内的气氛瞬间就变得压抑沉重。
“哈哈,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就算你这样,我们也不在一起的。”白前看着这般模样的张良,觉得一阵冷颤,嘻嘻哈哈笑道。
张良看着面前胡言乱语的人,眉梢几不可见的抽了抽,他抚手按了按额角,沉声地安排着,“小白,你此次去,不仅要找到他,劝他去山,还要带他去找海师父给他量身定制一个铁锤。”
“好,放心,我后天就出发。”白前垂于身侧的双手紧握。
“不行,太急了,再过几天,我有件事还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我记得没什么需要我的事了,难道是你舍不得我,用这种理由留我几天。子房啊~这样是不好的,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
张良忍住要骂人的冲动,眉抽了抽,“没什么,到时候我就会通知你的。好了,现在你给我出去。”
白前摸了摸鼻子,灰溜溜的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