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教会的项链,送给你。”
沉甸甸的项链躺在手中,金属特有的冰凉冻着幸村精市的手心。
“原主保佑你,健康起来。”
幸村精市拿着项链瞳孔微微扩大,这是他初见立花的印象,像做梦一样充满缥缈的美感。
他每天都能收到护士的祝福以及安慰,幸村精市明白她们每天安慰的意义,但是他却感觉更像逢场作戏。
连信心都在一声声假面安慰里消失殆尽,没想到一个陌生人的祝福,重新燃起了他幸村精市的希望。
像燎原一般,立花给了燃烧整个森林一场助兴的风火。
立花不等幸村精市给他反应,像完成任务一般,手转着轮椅轮子很快就离开。
等幸村精市回身,人影都看不见。
……
“啊~你是说立花君吧,这个孩子我知道,他是绿永先生负责的病人,前不久因为腿部受伤住院了,但是……”抱着资料的护士有点欲言又止,她压低音量,“那个孩子有点冷淡呢,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笑呢。”
冷淡?
幸村精市愣了几秒,回忆起刚才那个温暖如春的笑容,怎么看都不像是冷淡的人啊。
“我第一次看立花君笑,你们是聊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护士追问。
“嗯…他说了一些关于祝福的话语。”幸村精市把整个项链握在手心。
护士有力的手掌拍了拍幸村精市的肩膀,“幸村君不要担心,一定会好起来的。”
“谢谢…”
——
「叮咚——」
黑子哲也穿着帝光的校服,身后还背着书包,另一只手握着电话,屏幕上正在不断拨打着立花的电话。
拨打的电话依旧没办法接通。
“咔嚓——”
隔壁的门从里面打开,刚出门准备上班的松冈显然被黑子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是那天来立花家蓝发小哥。
“我记得你,立花的后辈。”松冈转身锁门,一身西装,头上还喷了发胶。
黑子哲也礼貌的弯腰,“您好,我叫黑子哲也,请问你知道立花前辈在哪里吗?”
“今天又来找立花谈心?啊对了,说起来我也想问你这个问题,立花已经几天没有回来了,是你们学校组织了什么活动吗?”
黑子哲也摇头,声线冷淡到没有起伏,“我和前辈已经不是一个学校了,而且前辈今年上高一,我还是初中生。”
松冈尴尬的战术挠头,“啊哈哈哈糟糕,我都没有注意到你们的校服不同!”
听到动静的雪村透打开家门,探头就是嘲讽一波,“看来小松松引以为豪的眼睛开始衰老了,依我看,还是报警吧,一个高中生在这里没有家人,我们两个姑且算是他的朋友,如果他有什么事,会和我们说才对,而不是不声不响的失踪,更何况,这么多天,不能再等了。”
“该不会…那天说什么一起拿下日本TGC第一只是一个让我振作起来的谎话,其实一点也不想和我组队?”
絮絮叨叨的松冈没有注意身后小雪越来越不对劲的眼神,继续说道:“或者他,离家出走?噗啊——”
雪村透收回伸出的脚,眼神漫不经心,神色倒是罕见的严肃,“小松松,你在这里罗里吧嗦什么,离家出走是你的童年才做的事情吧,直接报警吧。”
黑子哲也从对话中得知前辈已经失踪好久,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挂断电话,拨打报警电话。
一行人风风火火从楼梯上下来,公寓的门口此时停了一辆私家车,从驾驶车位下来的绿永将迈着大长腿,饶过车头在众人的注目下,从副驾驶位置上抱出立花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