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折腾到什么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
细步闻言面色稍有些尷尬的点了下头。
“盼著姑娘她早日怀上吧。”凝香低声道。
看著细步疑惑的眼神,凝香道:“这样主君就不会这么无所顾忌的折腾了。”
细步闻言很是认可的点著头。
七月初七,七夕佳节。
中午太阳当空时,月亮便悄悄的露出了头。
阳光下,繁华的街道旁,不少青楼正店的彩楼门前,摆著各色精致不吝工本的磨喝乐,颇有些攀比爭风头的意思。
青楼正店门前的街道上,车马行人络绎不绝,各色谷板、水上浮的买卖,就靠著这几日大卖。
太阳落下天黑之后,天气凉快了许多,空中的月亮也愈发的明亮。
汴京城中依旧喧囂,相较別日,今夜的汴京城比往日要明亮些。
原因便是,今夜不论高门大户还是普通百姓,院子里都会亮上几支蜡烛。
高门大户院子里立著乞巧彩楼,彩楼前的供桌上摆著香炉、瓜果时蔬、书本、针线等各种乞巧用品。
普通百姓家里则简略些,直接搬出一张桌子,摆些吃食以及针线即可。
郡王府后院,建好不久的华丽乞巧楼前,香案上的香炉中,三根线香被夜风一吹,头上的红点便亮了许多。
摆著各色东西的厚重供桌前,柴錚錚跪在厚实的蒲团上,双手合十的祈祷著。
祈祷完后,柴錚錚在云木和拂衣的搀扶下站起身,走了两步后就被徐载靖接手过去,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柴錚錚习惯性的护著小腹,坐在椅子上看著前方跪在蒲团上的荣飞燕和明兰。
忽的,柴錚錚心有所感的仰头看向了站在身旁的徐载靖。
又看了眼祈祷的荣飞燕和明兰,柴錚錚用眼神示意徐载靖离自己近些。
一直看著柴錚錚的徐载靖会意,躬身凑近了些。
柴錚錚隨即低声耳语道:“官人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著我?”
徐载靖笑了笑,凑到柴錚錚耳边道:“看到此景,让我想起岳母大人和我说的事儿了。”
“母亲她和你说什么了?”柴錚錚道。
徐载靖一笑:“说某位姑娘,七夕乞巧的时候,总会在乞巧楼中供奉魁星,还喜欢用...
”
话没说完,徐载靖的嘴便被羞涩的柴錚錚用手捂住。
“不许说了。”柴錚錚威胁”道。
徐载靖笑著点头。
很快,荣飞燕和明兰也站起身,笑著来到了柴錚錚附近坐下。
荣飞燕和柴錚錚说话时,明兰仰头看了眼徐载靖:“官人,你怎么不坐下?”
徐载靖看著明兰笑著摇头:“我不累。”
明兰闻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抿了下嘴后眼神羞涩的点头:“哦。”
两人说话时,青草和云想走到了蒲团前,缓缓跪下后低声祈祷著。
等青草等四人祈祷完,又是柴錚錚等人的贴身女使。
徐载靖没有故意去偷听,但他还是听到了细步和凝香祈祷荣飞燕早有些有孕的碎碎念。
千里共明月。
汴京北方,数千里外,北辽南京析津府行宫,按照北辽宗室夏捺钵惯例,应该去北辽庆州避暑的耶律隼並没有离开。
此时耶律隼正站在乞巧楼前,看著前面闭眼祈祷的亲姐姐。
“白马仙人保佑...
听著姐姐的祈祷,耶律隼仰起头,看向了晴朗的夜空明月。
仰头的动作,也让耶律集的鬢角出现在了烛光中。
不知是不是错觉,耶律隼的鬢角居然隱约有些许银白的髮丝。
从夜空中收回视线,看著乞巧楼中雕工颇好的白马仙人”,耶律隼有些无力的摇了下头。
看著亲姐姐正在进行最后的叩拜,耶律隼赶忙上前,將姐姐扶了起来。
待耶律英起身,这才看到她鼓鼓囊囊的大肚子,显然是有孕多时了。
“你们拜一下吧。”起身的耶律英摆手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