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点头:“公子,给了!小厮还说老夫人昨天回来了。”
“哦?”徐载靖眨眨眼道:“咱家大后天才办满月酒,姑祖母怎么昨日就回了?”
“可能老夫人不想太过着急,这样什么事儿,时间上都宽裕些。”
徐载靖笑着点了下头,伸出手同青草说道:“拿上几个,剩下的送到后院儿。”
“是,公子。”青草应是,将手里的书箱递给了徐载靖。
待徐载靖接过去后,青草便解开自己的披风,准备用这个当包袱,将柿子一起兜过去。
徐载靖看到此景摇了下头,等青草掰着手指头想明白,并将要捡出的柿子放进披风里后,
徐载靖便伸出手,一手拎着书箱一手攥着青草的披风,和青草一起迈步朝学堂院儿走去。
天色大亮,
盛家后院今安斋,
临时管家的卫恕意正坐在桌后理着账。
“小娘,奴婢回来了。”屋外女使秋江的声音传来。
站在桌旁的刘妈妈笑道:“小娘,秋江这一大早的干嘛去了?”
卫恕意笑了笑道:“寿安堂老夫人那里叫人过去。”
刘妈妈点了下头。
很快,
女使秋江便拎着一个竹篮走了进来。
“这是?柿子?”刘妈妈问道。
“是的刘妈妈,寿安堂刚分的,大娘子那里和林小娘也都有呢!”秋江笑着回道。
“老夫人昨日傍晚回府的时候,不是分过一次柿子么?怎么又分?”刘妈妈疑惑道。
“回刘妈妈,崔妈妈说今早这次,是学堂里的徐家五公子送进来的!”
“哦!”刘妈妈笑着点头。
卫恕意抬头看了一眼,道:“秋江去洗上几个,咱们也尝尝这柿子的味道。”
“是,小娘!”秋江笑道。
一会儿后,
卫恕意刘妈妈和秋江,一人手里一个柿子吃着。
“唔!这柿子虽然个头小些,但味道和老夫人给的差不多。”刘妈妈说道。
卫恕意和秋江连连点头。
吃完柿子洗了手,刘妈妈笑道:“小娘,要是无事,我就去大娘子那儿了!”
卫恕意道:“刘妈妈稍候,秋江,去把我绣的那个海棠蛱蝶图案的杭罗取来。”
秋江应是而去,很快便抱着一个三尺长,成人大腿粗细的布包走过来。
刘妈妈面露疑惑:“小娘,这是?”
卫恕意笑了笑:“想来过两日大娘子便要去勇毅侯府,这是奴婢闲暇时间绣的一套轻罗帐幔。”
刘妈妈接过布包,打开后看了一眼,惊讶道:“哟!小娘,这就是之前小蝶姑娘送来的好料子吧?”
卫恕意点头:“对!”
“小娘费心了!”刘妈妈衷心说道:“我这就给大娘子拿过去,让她看看。”
“有劳刘妈妈!”
“小娘您言重了!”
葳蕤轩,
外间,
刘妈妈和彩环一人抓一边,将布包里的帐幔给整个展示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东西,王若弗笑着叹道:“这海棠蛱蝶,绣的可真好,料子也好!”
刘妈妈和彩环同意的点着头。
刘妈妈道:“大娘子,这杭罗可不好买,也不知小蝶姑娘是怎么买到的。”
王若弗一手拿着手绢儿一手摸着料子,笑道:“有个在子爵家当大娘子的姑姐,姐夫又是侯府的外甥,什么料子买不到。”
彩环说道:“大娘子,有了这幅帐子,咱们还要准备贺礼么?”
听到此话,刘妈妈微微摇了下头,王若弗侧头看着彩环道:“这是卫小娘给的贺礼,我这个当大娘子的还要抢一个妾室的东西?”
彩环抿了下嘴,低头道:“大娘子,是奴婢想岔了。”
王若弗嗯了一声,坐回椅子,端着茶盏继续道:“这杭罗是个好东西!但,做这幅帐子能用多少布?又价值几何?”
彩环赶忙摇头:“大娘子,奴婢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