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刘妈妈提醒,王若弗瞬间明白老夫人的意思,起身后告罪了一声,带人朝著二门走去。
目送王若弗出了屋子,孙氏侧头看著盛家大房老太太,笑道:“伯娘,今日瞧著您的面色,可比上次见您还要好上许多呢!”
大老太太闻言,故作惊讶的捂著自己的脸,看向了老夫人:“妹妹,有么?
“”
老夫人笑著点头:“有的!瞧著都像年轻了十岁似的!这脸色都白里泛红了!”
大房老太太嗔怪的瞪了眼老夫人后,看著孙氏道:“这些都是我那孙女婿的功劳!这又是给老婆子我开食疗的单子,又是给我针灸按晓的!金贵的补品我都吃了不少!”
屋內眾人闻言,纷纷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淑兰脸上。
有些微微发胖的淑兰正低头和明兰说著话,见眾人朝自己看来,赶忙笑道:“这些都是官人他该做的。”
淑兰母亲李大娘子,气色也较之前好看了许多,闻言后在旁连连点头。
冯氏看了眼王老太太,笑道:“母亲,瞧著媳妇也得去伯娘家请教请教如何调理了!也让您年轻年轻!”
王老太太满脸无奈,伸手点了点冯氏:“就你会说嘴討好!”
此话一出,屋內眾人纷纷笑了起来。
因为身负誥命而坐在绣墩上的明兰,回头看著淑兰身边的品兰,笑道:
兰姐姐,你可要见贤思齐哟。”
听到此话,品兰的脸颊一下涨红了起来。
想要用手戳一下明兰,却被一旁的淑兰用眼神制止。
坐在老夫人不远处的贺老太太,笑著点头:“明兰这话说的在理。”
明兰笑著起身,朝著贺老太太福了一礼。
贺老太太赶忙笑著摆手:“好孩子,快快坐下!”
说完,贺老太太又朝给她行礼的品兰笑著点头。
品兰和贺弘文的事情,已经是铁板钉钉,且贺弘文也是一位医术颇高的郎中。
这时,王老太太看了眼屋外,笑著道:“老姐姐,瞧著贵客们一个个的来,不如我就和亲戚们去別处落座吧?”
孙氏看著王老太太笑著道:“您老人家就別挪动了!明儿,你们几个去吧。”
“是,母亲!”明兰起身笑道。
李大娘子也跟著起身,看著长辈道:“母亲,婶婶,我们也过去了。”
两位老人笑著点头。
隨著几个兰和亲戚们去到別处,厅堂內很快便宽敞了起来。
眾人说话离开的时候,盛家院內游廊,王若弗攥著手绢,指了指张灯结彩的周围,笑道:“这都是下人们置办的,让郡主娘娘见笑了。”
平寧郡主笑道:“大娘子哪里话,我瞧著这装扮是很別出心裁!等衡儿他大婚时,我可能还要借鑑一二呢!”
王若弗受宠若惊,合不拢嘴的笑道:“郡主娘娘您真是谬讚了,您这宫里都平寧郡主笑道:“这各有各的美不是。”
王若弗笑著连连点头。
说著话,一行人来到了后院厅堂,平寧郡主进门后,入眼就是起身迎她的老夫人、孙氏、王老太太、冯氏、谢氏、平梅等人。
“郡主娘娘,您来了。”孙氏笑道。
平寧郡主朝著屋內几人笑著躬身一礼,老夫人等人或点头或行礼回礼!
“郡主娘娘,您这边坐!”
在王若弗的引导下,平寧郡主在靠前的椅子上坐下。
一番敘话时,平寧郡主看著屋內盛家的亲戚们,心中第一次有些怀疑自己的选择。
可转念一想,自己娘家的小弟將来是徐家的女婿,平寧郡主心中瞬间好受了些。
男宾院儿,齐国公自有长柏舅舅王佑、盛炫同年以及盛维等陪著。
齐衡则去了另一个院子。
进院儿后,院內的载章、长梧、虞湖光等客人纷纷起身。
“元若,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