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別的,申夫人说完后,齐衡只是抿了下嘴角,应了声是。
看到此景的申和瑞,只觉著胸口一有气憋著,正要说些什么,就感觉自己的腰被身边的娘子郑旋捅了一下。
被自家娘子一提醒,看著屋內的宾客们,申和瑞只能深呼吸了一下,代父饮茶后,沉声嘱咐了两句。
礼毕,“新郎新娘出门啦—”
隨著全福娘子的喊声,举著团扇的申和珍这才趁著转身,看了眼一旁的齐衡。
看完后,申和珍的心情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满意!
两人牵著红绸一起朝外走去。
来到大门口,齐衡鬆开红绸,一旁的申家女使也走到申和珍旁边,准备接过红绸后,搀扶著申和珍上马车。
就是这么一瞬间,齐衡眼睛一瞪,乃是发现眼前的女使,竟然十分的眼熟。
“咳,元若。”
一旁的儐相载章提醒道。
“哦!”齐衡迅速清醒,又看了眼朝马车走去的申和珍几人后,这才迈步朝坐骑走去。
旁人看著,只是以为齐衡被申和珍的相貌吸引。
可知道些內情的申和瑞,脸色却更加难看了。
傍晚,申家院子里还有喝酒吃菜的宾客。
酒量不深的申和瑞,则被女使搀扶回了自己院子。
郑施赶忙让女使端了碗醒酒汤。
喝完醒酒汤,清醒些的申和瑞看著眼前的郑旎说道:“娘子,你说父亲母亲他们是怎么想的?”
没等郑旎回答,申和瑞又道:“若是齐元若他,他敢对不起,我,我妹妹,你看我给不给他好看!”
“官人,齐小公爷將来可是国公,您能给人家什么好看的?”郑施无奈道。
“我——”申和瑞一时无言。
“父亲和母亲也是为了妹妹考虑。”郑旎又道。
“为妹妹考虑,就和代国公府要个女使过来?”申和瑞问道。
“唉!官人,你也是男人,应该懂的!这没到手的东西,心里总会惦记掛念!可等东西到了手,这惦记掛念便也消失了。”
郑旎说完,申和瑞道:“有么?”
“没有么?”郑旎问道:“之前没成亲的时候,每逢上元佳节,官人你可是.
”
申和瑞表情有些尷尬:“你说这个干嘛!”
郑旎不再说话,笑道:“父亲母亲都是看过多少事儿的了,看以后吧!”
齐国公府,后院,带著些许酒气的齐衡走到了新房前。
看著侍立在门口的齐家女使,齐衡挥了下手:“別说话,不用通传。”
女使点头。
齐衡则站在门外,透过薄纱看著新房內的新娘子和陪嫁来的女使。
烛光昏黄,齐衡又喝了些酒,视野里的那个女使似乎更像某人了。
看了几十个呼吸,待发现女使正朝外走来,齐衡这才深呼吸了一下后,迈步朝屋內走去。
郡王府,后院厅堂,荣飞燕和柴錚錚坐在烛光下的桌子旁。
两人都用双手支著下巴,眼神羡慕的看著不远处正和青草一起整理行李的明兰。
“姐姐,这件秋装要带著么?”明兰问道。
柴錚錚摇头:“多带些冬装吧!”
荣飞燕略有些忧愁的嘆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之前有孕的欢乐,此刻消散了很多。
原因便是有了孩子,便不能去北边看望自家官人了。
“姐姐,听婆母的话语,你说明兰和青草这个时候去,会不会有些晚了?”
荣飞燕问道。
柴錚錚闻言,深呼吸了一下:“应该不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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