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徐载靖无奈的嘆了口气。
也不怪徐载靖嘆气。
他是万万没想到,之前他看书的那种,將军出征在外,得胜回京后还带了个女子回府的事情,可能会真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徐载靖都不敢想,他要是这么干,回京后他的后院儿会是什么样子。
这刘家原是北辽世家,如今跟著耶律隼归附了大周,朝中是没有什么势力可以倚靠的!
恰巧如今郡王徐载靖受了伤,身边还没有人服侍,若是家中女儿能......也不失为一番好谋算。
“大相公,您应该知道我家的情况,如今夫人她正有孕在身,我实在不能这样做。”徐载靖说道。
申大相公劝道:“嘖!任之,你这是哪里话?那姑娘可不是平常人家的女儿,是世家刘家的,你让她来身边服侍,也是为了朝廷安抚新归士族!”
“任之你这是尽心国事,这才......”申大相公给了徐载靖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抬了下下巴:“是吧!”
“呵呵——”徐载靖无奈一笑:“大相公,你今日还真是......跟您说吧,真不行!”
“再说,一位世家大族嫡出的贵女,懂怎么服侍我这个伤號么?”
“真要安抚新归士族,京里高门大户家的贵公子多的是!”
说著话,徐载靖看著申大相公。
申大相公看著徐载靖的眼神,道:“任之,你为何如此看我?”
徐载靖斟酌了一下语言后,说道:“大相公,我听人说,您和您夫人一直恩爱有加,若是您有我这个情况,您会如何选择?”
“嘖,怎么又扯到老夫身上了!”申大相公略有些心虚的站起身,思索了片刻后看著徐载靖道:“真不让人家姑娘进来瞧瞧?”
徐载靖无力摆手。
“那——真是可惜了!”申大相公摇头道。
徐载靖无奈一笑:“大相公,您和耶律隼他们什么时候回京?”
申大相公:“就在这一两日了。”
“好!那我就在这儿提前祝您和他们一路顺风了!”
“多谢任之!这等季节,想不顺风都难啊!”
徐载靖笑了下。
隨即,不小心扯到伤口的徐载靖,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对了,先前任之你和老夫说的事情,老夫已经去信和家里人说了!”
徐载靖微笑点头:“有劳您了。”
“任之哪里话!此事,应该老夫多谢国公夫人才对!”
兴国坊,齐国公府,齐衡院儿。
屋內,有女使扶著大大的铜镜,静静站立著。
铜镜前,齐衡伸展双臂,任由家中女使帮他整理著华贵的大红喜服。
感受著女使不时投来的羞涩眼神,齐衡视若无睹的看著铜镜中的自己。
这时,腰系红绸,头簪红花的亲隨李冲走了进来。
“公子。”李冲躬身拱手一礼。
齐衡振了衣袖,道:“好了,差不多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
屋內女使应是后,缓缓退出了屋子。
齐衡眼睛明亮的看著李冲。
亲隨李冲则先看了眼消失在门口的女使,再回头拱手低声道:“公子,代国公夫人到了。”
齐衡頷首:“嗯。
“但只有世子夫人谢大娘子在旁,未见其他女眷。”
“什么?”齐衡蹙眉:“卫国郡王府没来人?”
李冲摇头:“没有!但小人看到了卫国郡王府的礼单。想是礼到了人没到!”
齐衡皱眉走了两步:“怎么会这样?”
李冲抬头低声道:“公子....
刚说了两个字,李冲就看了齐衡攥紧的拳头,后面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