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茫然地驛长,那体面管事继续道:“你这驛站里最好的厢房,明明就空著,你这手下居然骗人说已经有人住了?”
没等驛长说话,体面管事道:“要不是我派人过去看,还真被这顽囚给骗了!
”
“我瞧著,你们这是想要把厢房给出钱最多的人住,然后吃回扣吧?”
那驛长闻言摇头摆手,看了眼朝他甩白眼儿的这家的女使后,道:“这位管事,实不相瞒......”
管事摆手道:“行了,你別解释了!还实不相瞒,你这一句话出来,我就知道你想放什么屁!”
“我家大人那是四品京官,和兵部驾部司郎中相熟......呵呵,不开最好的厢房,你就好自为之吧。就是你这驛长的位置,也不知能坐几天!”
“这位管事..
“
驛长话刚出口。
“噔噔噔噔!”
驛站院门口有沉重的马蹄声响起,片刻后便有三名精悍的骑军驭马进院儿。
“吁!”
“唏律律!”良驹前蹄抬起又落下,马背上的骑士一边安抚著踱步的坐骑,一边手持马鞭看著院內眾人。
“驛长何在?”
“卑职在!”管事身旁的驛长立马快步走了过去。
“我乃郡王亲卫!贵人家眷即將抵达,厢房可备好了?”精悍的骑军沉声问道。
一听此话,方才还气焰囂张的体面管事,当即目瞪口呆。
三辆马车旁的女卷则纷纷低呼了一声。
方才甩白眼儿的女使,战战兢兢的低声说道:“郡,郡王?那得是多大的官儿啊!”
看了眼骑军的甲冑標识,驛长躬身拱手道:“回队將,卑职已接到军令,厢房早已备好静待贵人。”
“嗯!好!”骑军扫视四周,看了眼驛长身边捂著脸的驛卒,当即便猜到发生了什么。
隨即,骑士用马鞭指著体面管事道:“他又是干什么的?”
管事拱手低头道:“小人乃是工部侍郎张大人堂亲家的管事..
”
骑士思索片刻,道:“张方平张老大人家的?”
“是的。”管事笑著应道。
骑士点头:“嗯,贵人北上,你们离著厢房远些!若是衝撞了贵人,莫要怪我等无礼。”
“这位大人,不知是哪位郡王?”管事又问道。
“卫国郡王。”骑士说完,又扫视了一眼管事,冷冷道:“哼,张老大人在朝中官声极佳,你们作为亲族,可要珍爱一些的好!”
“是,是。”管事听到此话,点头不迭应道。
“嗯!你们那三辆车挪到一旁,莫要挡著贵人下马车。”
管事再次应是后,快步走到一旁,让自家马车赶紧挪动。
骑士则看了眼捂著脸的驛卒后,从腰间荷包里捏出一块碎银子,扔给了驛长道:“诸位辛苦,买些茶水喝。”
“多谢队將!”
驛长拱手笑道。
一刻钟后,轰隆的马蹄声中,几辆华贵的马车驶进了驛站院落。
很快,便有带著帷帽的贵人踩著马凳下了马车,一刻也未停留的被人护著进了厢房远处,正搬著箱笼的女使,看著一闪而过几人,纷纷低头说话。
“天爷,这么远,都能看到衣服泛著的光亮!那料子得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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