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受宠若惊的咧嘴笑着点头:“大娘子说的是!之前吴家姐姐提起这事儿,我一听,这心里就跟吃了蜜似的。”
随后,王若弗看了眼孙氏,又不确定的问道:“就是不知道,贵府主君有没有相中我那儿子。”
“哎哟!我说王家妹妹!”吴大娘子得意的看着海家大娘子,笑道:“海家大娘子要是没相中柏哥儿,能亲自来帐子里和咱们说话?”
“她相不中啊,早就派我这个惹人厌的来传话喽!”
海家大娘子闻言,面上有些哭笑不得的神色。
海家几个儿女的婚事,都有吴大娘子在帮忙遴选相看,两人交道打了好几次,关系很是熟稔。
“官人他在宫中的时候,就见过您家二郎好几次!回来就和我夸这孩子好!”海家大娘子笑道。
王若弗高兴的笑着点头:“您和海大人实在是过誉了。”
海家大娘子欣赏的看了眼华兰,摇头笑道:“何来过于,我只是如实相告罢了。”
“好好好!”吴大娘子笑着拍手,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选个吉日过了草贴?”
王若弗和海家大娘子笑着点头。
华兰更是高兴的和婆母妯娌对视了一眼。
海家一门五进士!
海家主君更是封疆大吏,父子在朝中都颇受重用。
长柏能娶到海家的姑娘,仕途上便能少走弯路。
于是,帐子里气氛变的更加轻松。
众诰命官眷们笑着说话,讨论着汴京里的各种趣事逸闻。
说起事情,聊起八卦,时间便过得很快。
“新科进士到——”
几十丈外的临水殿附近,内官高亢的喊声隐约传来,帐内众人纷纷朝外看去。
孙氏等人的视野里,众进士们在临水殿殿外躬身见礼后,便在内官的引导下,坐到了殿外彩棚下的座位上。
又过了一会儿,临水殿前隐约有人影晃动。
仔细看去,却是有拎着篮的女官,井然有序的行走在彩棚下。
女官们似乎用的小碎步,远远看去裙摆不动,如同是仙女在飘着走一般。
女官们将篮中的宫放到了众进士身前后,便又飘然而去。
“哟,这是赐宫呢!”海家大娘子笑道。
帐中众人纷纷点头。
得到宫的进士们纷纷或自己,或相互帮助的将宫簪到头上,
随后众进士们再次躬身,齐声谢恩。
谢恩后,停在临水殿前的几艘彩船,便在鼓乐声里向池中驶去开始表演。
虽然众位官眷诰命们看过好多次这等池中表演,但又没有录像可重复看,而且一年就这么一次!
所以,众位官眷诰命们依旧看的津津有味。
“当!当!当!”
几声锣响,表演结束的几艘彩船朝岸边退去。
“咚!”
“咚!”
响起的鼓声中,西边远处的仙桥下,则有二十艘小龙船和十艘虎头船,依次穿桥而过朝着这边驶来。
“吼!”
“吼!”
整齐划一的呼气低吼声传来。
每一声低吼,小龙船和虎头船上的水军就整齐划一的划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