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朝着细步讨好的笑了下,继续看着荣飞燕,道:“为什么呀?”
“唔”荣飞燕想了想,笑道:“他做事向来稳妥,而且屡立功勋,又简在帝心,只要他求,陛下自会点头。”
“姑娘说的是。”
细步笑了笑,又给荣飞燕夹了块熏鱼,继续道:
“那位和齐小公爷不同,不是家里的独子。肩上担子没那么重,想来婚事上会好说些。”
荣飞燕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
其实,有些事,荣家其他人都丝毫不知,只有荣飞燕和姐姐荣妃知道。
细步放下筷子,轻声道:“姑娘,年后无事,想来过两日,京中的贵女们就开始聚会品茶焚香了。”
“您说,到时盛家的姑娘们会出来么?”
荣飞燕沉吟片刻,点头道:“齐衡在殿上没有说名字,盛家问心无愧,姑娘们自然是会出来的。”
“要是窝在家里不敢见人.”
荣飞燕摇了下头。
之前她窝在荣家不出门,外面对她的风言风语可没变少。
之后她经常出门,参加饮宴聚会交好几位贵女后,风言风语反而少了。
又用了些饭,荣飞燕放下筷子:“饱了。”
站起身,荣飞燕漱了漱口。
小女使们收拾桌面的时候,荣飞燕已经迈步朝着里间走去。
珠帘被撩开,串起来的珍珠相互碰撞,发出了‘噼噼’的撞击声。
走到临窗的罗汉椅坐下,荣飞燕拿起一个荷包继续绣了起来。
荣飞燕身后不远处,靠墙的条案上,如今摆着香炉和贡品。
香炉中插着不少线香燃尽后的竹签,显然是经常上香的。
条案上方的墙上,还挂着三幅挂画,瞧着乃是护佑学子科举有成的星官、神仙和先贤。
刚吃完饭,荣飞燕本就有些食困,在窗边做了一会儿针线,便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
又过了一会儿,
吃完饭的细步来到了里间,
看着困的努力睁眼的荣飞燕,细步环顾屋内,找了个大大的抱枕走了过去。
将抱枕塞到荣飞燕背后,细步道:“姑娘,您先睡会儿吧。”
还想坚持的荣飞燕,感受着背后的绵软抱枕,便将手里的针线交了出去,枕着抱枕闭上了眼。
细步轻巧的帮荣飞燕脱了鞋子,又将她的双腿抬到上面。
当细步给荣飞燕盖上被子的时候,荣飞燕已经微微打起了呼噜。
恍惚间,
荣飞燕发现自己站在了皇宫的大殿内,周围珠围翠绕,环境嘈杂,都是低声说话的声音。
荣飞燕心中没有对自己情况的怀疑和好奇,因为她知道,自己此时是在给帝后皇家拜年。
不知何时,
皇帝、皇后一众人已经坐在了龙椅附近,
有个身量颇高的人影越众而出,在皇帝皇后身前动作潇洒一撩衣摆,跪倒在地。
荣飞燕一愣,随即细细打量了那人一眼。
“徐五哥哥!他.他越众而出,是要干什么?”心中有个好奇而激动的声音响起。
想这些的时候,那人影,也就是徐载靖已经给帝后磕了个头,拱手道:“陛下,娘娘,小臣徐载靖,恳请陛下赐婚!”
听到此话,荣飞燕心中猛然一惊:“赐,赐婚?徐五哥哥要为谁求赐婚?”
“呵呵呵呵.”龙椅上的皇帝轻声笑着,随后问道:“你这小子,是替哪家的贵女求的啊?”
“是啊,五郎,你这孩子要求娶哪家贵女?”皇后的声音响起。
荣飞燕心中又紧张又害怕,情不自禁的看了不远处的姐姐一眼。
姐姐荣妃笑着朝她点头,荣飞燕赶忙转头看着徐载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