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薄披风的徐载靖,同挑着灯笼的青草出了院子,走到了去跑马场的过道上。
感受着一旁的青草不时看向自己的视线,徐载靖侧过头,边走边道:“怎么了?有话就说。”
青草抿了抿嘴,又看了眼徐载靖,道:“公子,奴婢想,想.”
“想打开库房,拿些东西寄回老家?”徐载靖帮青草说道。
“嗯!”
青草点头道。
徐载靖和青草对视了一眼,点头:“好!下午回家,自己去库房里挑。”
“谢公子。”青草笑道。
“哼!变脸倒是挺快。”徐载靖一转头,迈着大步朝前走去。
“公子,等等我!我,我不生你的气了!”
“嗯?”徐载靖站定,蹙着眉回头看来。
青草站在徐载靖身后,赶忙找补道:“呃奴婢说错话了,我不该和公子置气的,都是奴婢的错!”
“这还差不多。”
说着,徐载靖转过身,继续朝跑马场走去。
积英巷,
盛家,
往日此时坐在书桌后的长柏,今日正站在学堂院子的门口,略微有些着急的朝盛家大门口看着。
一旁还站着一个在那里走来走去的人,正是背着手顾廷烨的,
“我说二郎,你来的这么早,说的消息属实么?”长柏出声问道。
顾廷烨探着脖子瞧着大门,道:“长柏,宫里传出来的消息,怎么会有假?靖哥儿来了!”
长柏赶忙看去。
看着下了马的徐载靖,两人赶忙迈步过去。
“靖哥儿,姐夫他没和你一起来?”长柏道。
“兄长他晚走了一会儿,应该很快就到了。”徐载靖道。
徐载靖说话的时候,他身边的青草也下了马车,朝着长柏和顾廷烨福了一礼。
“哦!靖哥儿,二郎他说.”待长柏说完。
徐载靖颔首:“此事我也知道了,咱们边走边说。”
学堂中,
三人的小厮女使已经去了后面。
徐载靖先是问了顾廷烨几句,关于宁远侯顾偃开的问题。
顾廷烨看着徐载靖道:“靖哥儿,虽然我父亲他常在北方,对北辽的情况有所了解,但这两方有什么仇怨隐情,我也没听父亲说起过。”
“可,就像咱们这等勋贵子弟,便是有仇怨,除非是血海深仇,不然也不会血拼冲突到死伤甚多的程度。”
徐载靖和长柏对视了一眼,道:“二郎说的有理!”
学堂中安静了一会儿后,徐载靖有些不确定的又道:“莫非是卢龙赵家,冒犯了蒙古诸部的某些不能触犯的忌讳?这才有了冲突?”
长柏略加思索便连连点头。
顾廷烨道:“靖哥儿,你还别说,或许真是这样!”
徐载靖和顾廷烨虽然是侯府嫡子,但家中长辈并未在京中,能听到的这些消息,还是因为宫中派人来简略说了两句。
可能去两家传信的曹议何灌两人,也不甚明了其中的情况。
除非是被皇帝宣召进宫,当面和他们说上一说,才有可能明了。
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