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载靖驻马在一座桥上,朝四周看去。
值此时节,已经是城内运河的枯水期,有的地方河床都已经漏了出来。
没了运力最大的水运,汴京城内的各种东西,和往年一样,价格也在逐渐升高。
徐载靖身边的青云,也朝着河道看了眼,道:“公子,听说下个月就要征召民夫进城清淤了呢。”
“嗯!农闲时节,也就是这两三个月。”
说完,徐载靖轻磕马腹,驭马过桥。
到了曲园街,
勇毅侯府大门前,两盏大灯笼此时都点亮了。
披着大氅的徐载靖,迎着北风呼了口气,隐约之间可以看到白气出现。
忽的,
徐载靖目光一凝。
随后,徐载靖侧身敲了敲车厢。
穿着冬衣的青草,撩开车窗帘好奇的看了出来:“公子,怎么了?”
徐载靖一抬下巴:“瞧着站在门口的,像是你弟弟。”
“啊?”青草一脸惊讶。
晚些时候,
徐载靖都用了晚饭,
青草这才板着脸回了院子。
看着青草的脸色,云想和想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
云想道:“青草姐姐,公子特意让人给你留了晚饭。”
青草闻言笑了笑:“公子呢?”
“在书房温习呢。”
“哦!我去找公子。”
片刻后,
徐载靖书房中,
在明黄色的蜡烛下读书的徐载靖,抬头看了眼进屋的青草,没等她说话,便说道:“自己倒水喝,嘴唇都干了。”
青草:“啊?哦!是公子。”
从旁边桌上倒扣的杯子中拿了一个,倒了温水后,青草猛喝了几口。
看着放下书本的徐载靖,青草迈步走了过去。
“你弟弟来找你干嘛?”徐载靖笑着指了指一旁的绣墩。
青草搬着绣墩走了过来,坐下后生气的抿起嘴,道:“公子,你说,这世上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皮的人?”
“嗯?”徐载靖有些惊讶,随即朝屋外喊道:“云想,你们俩拿些干果蜜饯进来。”
“是,公子。”
屋外云想应道。
“公子,你.”青草有些讶然。
徐载靖一笑:“给你找两个帮着骂的。”
很快,
云想和想走了进来,放下果盘后,坐到了青草身边。
“说吧。”徐载靖笑道。
青草呼了口气:“公子,我弟弟他的事情,您和两位妹妹都知道的。”
徐载靖连连点头:“知道一些,倒不是多么清楚。”
“我弟弟他.”
待青草说完,徐载靖道:“这都是过去的事儿了,青草你今日又这么生气干嘛?”
青草呼又重重呼出了一口气,道:“公子,昨日有富户家的嫡女和品兰姑娘一起去李家首饰铺子,挑中了一根金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