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法子能缓解一二,想来任之你府里的嬤嬤们是知道的。”
徐载靖道:“是的娘娘,这些法子都用上了,效果还行。”
皇后欣慰道:“那就好!想来等天气凉快了,这难受的劲儿也过去了。”
皇帝看了徐载靖一眼,和声道:“嗯!这孩子多了,有福啊!”
徐载靖赶忙頷首:“陛下所言甚是,臣谨记在心。”
“嗯!好!”皇帝笑道。
一旁的赵枋和高滔滔隱蔽的对视一眼后,齐齐看向了皇后娘娘。
皇帝这句话看似平常,可往深处一想,便隱约有些替荣贵妃催促的意味。
饭后,喝完消食的饮子后,皇帝朝著徐载靖招了招手,道:“任之,陪朕走一走,枋儿你就不用凑上来了。”
站起身的赵枋惊讶的看著皇帝,但也只能应是。
离开殿內,皇帝带著徐载靖走在清凉的围廊中,大內官知趣的离的两人很远。
“唔,任之啊...”
“陛下。”
“这个..”
徐载靖表情:????
“这个,抱孩子是有什么决窍么。”
徐载靖:“呃一有的!”
“嗯,和朕说一说。”
“是,陛下...”
听徐载靖说完,皇帝疑惑道:“唔,朕是这样抱的那小子啊,怎么他在朕怀里就老是哭呢?”
“陛下,方才臣注意过此事,可能是陛下您的鬍鬚....太长了!”
“唔?”皇帝一愣,习惯性的伸手捋起了自己頜下的美髯。
想著自己抱著孙儿,忍不住凑上去的样子,皇帝一脸恍然:“嘶!原来如此说完,皇帝看著徐载靖夸讚道:“不错,你小子观察的很仔细。”
“过两日,任之你带著枋儿去军中转一圈,顺带选出一千精锐,到时你领著,同申爱卿一起去北边一趟。你为正,申爱卿为副。”
“臣遵旨!”
看著徐载靖的眼神,皇帝无奈道:“有话就说。”
“是,陛下!臣想和陛下您討两个人。”
“一个是何灌,另一个是谁?”
“回陛下,汤阴县子一岳飞。”
“唔?”皇帝颇有些意外,但依旧点头:“允了。”
“谢陛下!”
“官人,过些时日,你要离京?”
柴錚錚一边用手绢擦著嘴角,一边惊讶的看著徐载靖。
“对!北边有要事发生,陛下命我带人去一趟。”
徐载靖说著,將盛著温开水的瓷杯递给了柴錚錚。
柴錚錚漱了漱口,將水吐到了云木端过来的铜盆中。
朝著铜盆等了一会儿,见自己没有了呕吐的感觉,柴錚錚这才点了下头。
云木离开。
看著徐载靖关心的眼神,柴錚錚微笑摇头,试探著说道:“官人,是和北辽皇帝有关么?”
徐载靖惊讶问道:“唔?錚錚,你是怎么知道的?”
柴錚錚抿了下嘴:“母亲派人来说的!官人,你也知道,柴家在北辽有不少买卖,和北辽的几个汉人世家也多有交集。”
“之前几个靠东的世家,如今已经有人举族迁到了大同府附近。”
“听说还有人家,將族中女儿嫁给了金国权贵、蒙古令稳,官人,这些.
徐载靖頷首:“嗯,我都知道。”
柴錚錚刚想微笑,眉头便再次皱了起来。
侍立在旁的紫藤端著铜盆凑了上来。
徐载靖轻轻的帮柴錚錚拍了下后背。
漱口后,柴錚錚看著徐载靖道:“官人,说起来,那位北辽皇帝耶律隼,还是咱们俩的旧相识。”
徐载靖捏起一个果乾,递到了柴錚錚嘴边,道:“也是!当时也没想到这位会登基。要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