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载靖看著明兰道:“这有什么不能的?请嫣然来咱家都可以,到时还能顺道让大姐来府里转转。”
“嗯嗯。”明兰笑著点头。
吃完饭,天色已经变得昏暗。
两人喝了些消食的饮子后,一起在院子里转了转。
回了正屋后,挽著徐载靖胳膊的明兰刚想离开,就被徐载靖一把抓住。
“走了那么一会儿,身上都出汗了,洗一洗吧。
1
明兰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搁,道:“官人,你先....
”
“咱们就......別浪费水了。”徐载靖笑道。
明兰:“啊?”
“6
”
转过天来。
凌晨,繁星满天,明月將落。
汴京城北,城门安肃门內外却一片热闹。
城外护龙河大桥上已经车水马龙人流不息,车声蹄声说话声,各种动静响起,让周围环境很是噪杂。
此时太阳未出,很是清凉,正是赶路的好时候。
城门洞中百姓们进进出出,但准备上桥过护龙河的路人们,多会侧头看一眼不远处聚在一起眾人。
且不说这些人衣著贵重,坐骑都是高大的良驹,只骑士持长枪带弓箭的打扮,便很不多见。
不仅如此,当有路人看过去时,总会有护卫打扮的人回看过来,显然很是精悍。
徐载靖站在顾廷煜身边,就著昏暗的光线看著身前不远处的顾廷燁说道:“二郎,不论是在贝州还是在京城,你经歷过不少,想来上了战阵也不会紧张。”
“那是当然!”顾廷燁笑道。
徐载靖道:“但是,二郎,你武艺颇好,在战场上万万不能自恃勇武,就小瞧了天下英雄。”
顾廷燁闻言无奈看了眼徐载靖:“任之,你这话说的,当年你在西北带著十个人就敢阻拦....”
徐载靖蹙眉摇头:“二郎,当时是事发突然,迫不得已我才那样乾的!不然......总之,小心为上!”
一旁的载章,眼中满是羡慕的看著顾廷燁。
顾廷煜回头看了眼正在下马车的白氏、平梅、嫣然以及廷熠后,立即板著脸看著弟弟,眼神肃重压低声音道:“小二,你若是这样的想法儿,我瞧著你还是留在京中吧。之前父亲是怎么受伤的,母亲难道没和你说么?”
听到自家大哥发话,顾廷燁赶忙收敛了態度,看了眼走过来的家眷,点头道:“大哥,我知道,我就是和任之开玩笑。”
顾廷煜依旧板著脸:“这种玩笑,你少给我乱开!任之说的话,你给我记在心里。”
“我知道,我知道。”顾廷燁赔笑道。
说话间,白氏已经带著儿媳走到了近前,看著徐载靖等人道:“孩子们,你们说什么呢?”
顾廷煜变脸一般的面带微笑,回头道:“母亲,没什么,我和任之在嘱咐小二一些事情。”
白氏点头,看著顾廷燁道:“燁儿,你听你大哥和五郎说的话总没错的!可知道了?”
顾廷燁躬身拱手一礼:“母亲,儿子知道。”
这时。
“吁——”不远处有几人勒停了马儿后,环顾四周。
“长柏,长枫,七郎,我在这儿!”顾廷燁挥手喊道。
很快,长柏等人走到近前下马,一番见礼寒暄后站到了徐载靖一旁。
“姐夫。”长槙在徐载靖身边轻轻叫了一声。
徐载靖笑著点头,拍了拍长的肩膀。
眾人说了两句话后,顾廷煜同白氏说道:“母亲,时辰不早了,要白氏点头,看著顾廷燁温声道:“对,燁儿,你们就別耽搁了,省的误了时辰,路上挨太阳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