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撩开帐幔,王若弗气呼呼坐到了床边,道:“林栖阁那边,还没有动静么?官人他还不出手惩罚那个贱人?”
站在桌边倒水的彩环低声道:“回大娘子,奴婢听小女使说,戌时过后,林栖阁就灭了灯烛,之后就没什么动静了。”
王若弗闻言,瞪着眼睛不解的说道:“难道要等明日一早再收拾她?”
彩环奉上水碗没有说话。
喝了两口水,王若弗郁闷的上了床榻,生气的将自己砸在床上。
斗转星移,鸡鸣天亮。
太阳逐渐升高时。
葳蕤轩,
用完早饭的王若弗正在刘妈妈的服侍下换着衣服。
彩环迈步进屋后,朝着王若弗摇了下头:“大娘子,主君出林栖阁时,神清气爽面带微笑,奴婢瞧着不像是要处置妾室的样子。”
“什么?不,不处置?”
说着,王若弗又生气又不解的摇着头:“这个妖精,是用了什么法术不成?这都整不死她!”
换好衣服后,王若弗朝外间走去。
走到门口时,王若弗侧头朝如兰的房间看去:“这都什么时辰了,如儿怎么还没过来?”
“我去瞧瞧。”
刘妈妈转身朝如兰卧房走去。
“要是她再不起床,耽误了去徐家的时辰,你看我揍不揍她!”
说着,王若弗带着彩环朝屋外走去。
刘妈妈则脚步匆匆的进了如兰的房间。
看着还在床榻上蛄蛹的如兰,刘妈妈也有些烦躁的上前一步,直接将被子从如兰身上扯了下来。
“小祖宗!快起床!今天大娘子的心情可不好!”
“不是说父亲要处置林栖阁的么,母亲她怎么会心情不好?”如兰茫然问道。
“您可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寿安堂,
老夫人头上佩戴着低调而不失尊贵的首饰,穿着新衣坐在罗汉椅上。
盛紘坐在下首说着话。
“她本想着”
“这林氏实在是好心办了坏事。”
老夫人看着低头的盛紘,嘴角有些许无奈,说道:“既然紘儿你信这些,那老婆子我也没什么要说的了。”
盛紘暗中松了一口气,低头道:“母亲放心,儿子以后定然对林氏严加管教,不再让她这般妄为。”
老夫人点头叹道:“这柴家、荣家的贵女还没进徐家门呢,亲戚家的妾室就派人探听那些事情,还被人给察觉了。”
盛紘抿了下嘴。
老夫人呼了口气:“嗯。既是如此,今日墨兰就不要去徐家了,以免惹得你表兄表嫂心中不快。”
“啊?”盛紘惊讶抬头。
看着老夫人的脸色,盛紘只能低头躬身:“是,母亲,儿子知道了。”
“大娘子来了。”
话音未落,带着彩环的王若弗便进了屋子。
行礼问安后,王若弗眼中满是羡慕的看了眼老夫人头上的首饰,又斜了盛紘一眼。
“大娘子,这身衣服很不错,很衬你的气色。”老夫人笑着称赞道。
“儿媳谢母亲称赞!”王若弗笑道。
老夫人点头:“紘儿,让人去告诉墨兰一声吧。”
盛紘应是之后,朝着门口侍立的丹橘摆了下手:“去,告诉墨兰,今日让她在家里歇息。”
“是,主君。”
王若弗闻言,顿感畅快,忍不住咧嘴一笑。
这时,
明兰屏风旁绕了出来,福了一礼道:“女儿见过父亲、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