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申和瑞身边的齐衡看到此景,也学著徐载靖朝城门楼看去,可惜,齐衡什么都看不清。
隨后,骑在小驪驹背上的徐载靖朗声道:“传令,开拔!”
“得令!”
一旁披著大红披风的青云骑在马上,拱手一礼后驭马而去。
好一会儿后,青云的喊声隱约传来:“郡王有令,开拔!”
坐在马车里的申大相公,朝著家眷挥了挥手,待看不到家眷后这才恋恋不捨的放下了车窗帘。
高高的城门楼上,荣飞燕站在柴錚錚身边,看著远去的一行人马,轻声道:“姐姐,明兰,你们说官人他看到咱们了么?”
明兰点头:“定是看到了的,不然他不就朝咱们这儿招手了!但,也有可能是錚錚姐姐挥手,让官人他注意到了这边!”
柴錚錚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有些忍不住。”
“姐姐,我们懂的!”明兰说道:“方才我也差点挥手了。”
荣飞燕感慨道:“也不知官人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此话一出,三人附近的离愁气氛当即更浓了一些。
护龙河大桥旁,虽然道路上的骑军队伍还在缓步离开,但申大相公的马车已经看不到。
“母亲,咱们回去吧!”郑旎在旁轻声道。
申夫人又看了几眼,这才点头:“好!”
朝一旁走去的时候,走在另一边的申和珍,朝著哥哥身边的贵公子瞄了一眼。
隨后,申和珍惊讶的发现,自己母亲正朝著哥哥那边走去。
按说,订婚的男女在大婚前是不好见面的。
但架不住今日申大相公离京,齐衡又来送別。
“元若,今日辛苦你这么早来城外。”申夫人笑道。
一旁的郑施在旁点头。
齐衡躬身拱手一礼:“夫人,这是后辈该做的!大相公是长辈,任之兄是同窗,我是该来送行的。”
申夫人笑看著英俊帅气的齐衡连连点头。
齐衡也察觉到了一旁申和珍的视线,他並不扭捏,很是坦然的看了过去。
两人视线相撞后,齐衡有礼的点了下头。
申和珍则略有些慌忙的回了一礼。
回礼后,申和珍还抬头又看了眼齐衡,待发现齐衡不以为意后,她心中这才鬆了口气。
申和珍虽相貌並不出眾,但身上大家闺秀的气质却很足,举手投足之间能让人感觉出被人教导的痕跡。
齐衡是见惯了这般女子的,自然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
又说了两句话后,齐衡和申和瑞一起骑马陪著马车回了城。
“和瑞兄,弟弟还要去书塾读书,就此別过了。
街边,齐衡拱手道。
申和瑞点头回礼:“嗯,元若自去。”
马车中的申夫人也撩开了车窗帘。
齐衡又和申夫人告別后,这才带著小廝驭马离开。
走了一段距离,齐衡带著小廝拐了一个弯,消失在申家人视野里。
之后,齐衡看了看周围的天空,轻磕马腹后朝一旁走去。
骑马的小廝李冲赶忙跟上。
走了一段距离后,看著周围的环境,以及前面骑马速度越来越快的齐衡,李冲忍不住道:“公子,这不是去庄学究家里的路啊!”
前面的齐衡没有回话,只是回头瞪了李冲一眼。
等发现进到广福坊后,李冲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难看。
“吁”
齐衡勒著韁绳將坐骑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