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一定是传到了的。”大內官道。
皇帝点头,继续踱步。
赵枋又看了眼奏帖,摇头道:“父皇,这奏帖中所言,未免太过耸人听闻了!是不是......下面的人乱说的?”
皇帝依旧看著殿外,道:“是不是真的,看看就知道了。若真有这等作物..
”
说著,皇帝回过头看著赵枋,道:“皇儿,你可知史书会如何记录你我父子二人?”
赵枋:“呃....
”
皇帝继续道:“之前你喜欢肯定任之那孩子的事情,怎么到了此事上,反而生了不信的心思?”
赵枋看著桌上的奏帖:“父皇,儿臣也不是不信,实在是这帖子上的太过夸张...
”
“预估亩產两千到三千斤......父皇,这比玉米的亩產还要高近十倍啊!”
“是啊!”皇帝点头:“可得出此结论的是出身徐家的农家子弟所言,乱说是要受罚的,应该是真的。”
说话间,皇帝忍不住朝著殿门口走了几步:“这小子,这小子,干的事情真是让朕......欢喜啊!”
隨后,皇帝直接迈步走了出去。
赵枋以及其余官员、內官女官也都赶忙跟上。
没走几步,宫门方向便有马蹄声响起,一人骑在马上飞速的朝皇帝和赵枋靠近。
来人下马躬身拱手一礼道:“臣侄,见过陛下,见过殿下。”
赵枋点头回礼。
皇帝则微笑点头道:“宗全啊,你来了!平身吧!你先等等,等会儿有用得著你的事情。”
“是,陛下。”赵宗全躬身应是后,站到了一旁。
赵宗全抬头时,发现皇帝还在探头看著宫门方向。
很快,又一骑驭马而来。
“吁!”
顾廷煜拎著布兜翻身下马。
看著走上前的皇帝,顾廷煜赶忙道:“陛下,殿下,这就是奏帖中所言之物。”
“好好好,让朕看看。”
一旁的大內官想要说这样不符合宫中的规矩,毕竟应该先验过有无危险再说,但大內官终究是没说话。
很快,几个洗的很是乾净的东西出现在了眾人面前。
一旁的赵宗全茫然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大郎,说说这东西,让宗全他听听。”
皇帝说著,又从布兜里捏出了一个片状的果脯”:“这是此物晒乾的?”
“是的,陛下。”
顾廷煜刚应是。
在一旁大內官惊骇的表情中,皇帝便將手里的果脯”塞进了嘴里。
“陛.....”大內官欲言又止。
看著因为有些硬,费了好大劲才咬下一点果脯的皇帝,大內官鬆了口气,道:“陛下,您,您.....”
说话间,皇帝已经咀嚼了起来,道:“唔味道还行,有些甜!若是真如奏帖所言,我朝子民便不再挨饿了。”
“父皇,儿臣也尝尝。”赵枋道。
“自己拿。”皇帝道。
赵枋赶忙上前一步,挑了一个条状的咬了一小口。
顾廷煜则语速飞快的和赵宗全解释著。
赵宗全:“嘶,三尺长,一尺深的木箱,就能有十三斤的產量?那么一亩”
眾人说话时,跟在皇帝等人身后的长柏,已经神情兴奋的,运笔如龙的刷刷在携带的册子上奋笔疾书的记录著。
一旁的庆云瞥了一眼,只见册子上写著上曰:味甘而实,可佐荒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