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前,苏酥完成了天枢和寰宇创界在鹏城捐赠的第一座人行天桥的艺术设计工作。
以传统的非遗窗花艺术为设计的主要灵感来源,在天桥的顶端和玻璃墙两侧,全部“贴上窗花”。
阳光一照,大红色的窗花投影到桥面与公路上,便是一幅非凡的艺术作品。
江稚鱼和设计桥体的建筑大师对她的设计都赞不绝口。
苏酥自己也很满意。
当设计方案对外公布的时候,市民们个个都投得赞成票,并且赞誉声一片。
周平津看到苏酥为天桥做的艺术设计,在跟她视频的时候也提议,“宁城也有几座天桥要修,你要不要也参与一下?”
“有报酬吗?”苏酥问。
“有。”周平津毫不迟疑地点头,“想要多少报酬,老婆大人尽管开口。”
“那我得好好想一想,不能要少了。”苏酥满脸娇俏,红润白嫩的脸蛋像个熟透的水蜜桃似的。
隔着手机屏幕,周平津都忍不住想啃两口。
“酥酥,还有一个星期。”他忽然说。
苏酥不明所以,“什么一个星期?”
“还有一个星期就过年了。”
苏酥恍然,笑了。
最近日子过的太甜蜜太幸福了,即便是周平津不在身边,可他每天一通视频,白天还时不时给她发条微信,就让她感觉他好像就在身边一样。
所以根本不会天天去算着过年他回来的时间。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么盼着过年干嘛?”她故意调侃。
“嗯,我现在比小孩更盼着过年。”周平津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我现在每晚都想抱着你和宝宝睡觉。”
苏酥,“……”
比起周平津来,她是不是比较没良心,反正她没有每晚都想周平津在身边抱着她。
“周平津,我没有很想你欸,你说,我这样是不是不爱你了?”她问。
周平津,“……”
“酥酥,我们现在在视频。”
苏酥点头,“嗯,结束视频我也不怎么想你。”
周平津拧起狭长的眉峰,隔着手机屏幕,深邃的黑眸紧紧地盯着她,沉默片刻,说,“酥酥,我挂了。”
“噢,正好我还有点事情要忙,挂了。”
苏酥云淡风轻,一脸无所谓的态度,然后,率先掐断了视频。
手机那头,周平津看着忽然被挂断的视频通话,低低又宠溺地笑了。
苏酥现在的状态,充实,快乐,满足,真的再好不过。
……
很快就过年了,周家老宅上上下下都格外忙碌了起来,唯独不变的,是苏酥。
她除了每天去工作室做自己的事情外,家里上上下下的事完全不用她操心,她只管吃好喝好睡好,并且保持好心情。
腊月二十三是小年,这天,吃过早餐,周正成这个一家之主便开始张罗着写春联贴春联。
每年的小年这一天,周家老宅上下的所有春联便会全部更换一新。
几十年了,周正成也养成了小年吃过早餐便写春联的习惯。
原本苏酥还打算要去画室的,听鹿霜说要写春联贴春联,吃了午饭后又要去采购年货,苏酥就不去画室了,兴致勃勃的跟周正成一起写春联。
周正成负责写,她负责磨墨打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