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凌麦麦顺着顾萌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名牌,应了声。
“加油,小丫头,我看好你哟。就算没成功,下一次还是可以再继续的。”顾萌拍拍凌麦麦的肩膀,说着鼓励的话。
对于甄选的结果,顾萌心中其实早就有了数。在关御宸开口任何人不得干涉的前提下,那么凌麦麦是落选定了。
只能说,她运气不好,偏偏挡在了关氏夺得若亚岛石油开采计划的这个档口。那么策划部绝对不可能要一个新手,因为他们没有时间来带新人。
更何况,整个策划部都要面临换血的可能,总部会直接调派人手来坐镇。
按照关御宸和凌麦麦现在这情况,恐怕很长一段时间,这总部又要从巴黎变成了g城。所以,着这样的情况下,凌麦麦绝对无任何竞选的可能。
唯一的那个名额,早就已经是心中有数的。
“恩。”凌麦麦友好的一笑。
她不傻,再加上顾萌的话,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意思。所以凌麦麦没多说什么,但是失望总是有一点的。
“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喝一杯咖啡?”顾萌趁势提出了自己的邀请。
“呃……”今儿吹的什么风?到处有人请吃饭喝咖啡,还都是这样莫名其妙出来的陌生人?
虽然,她对眼前的这个奇怪的阿姨印象很好。但是去喝咖啡还是感觉有些怪怪的。
“别担心,哈哈,就是对你感觉一见如故而已。”顾萌看出了凌麦麦的想法,爽朗的说着,“当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或者你想再看看资料什么的,也许我能帮你哟。”
“没关系,萌姨,我可以的。”凌麦麦并没领情。
她不属于自来熟的那种,对不太认识的人自动的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避免出现任何的差池。加上这段时间自己不断的成为焦点,所以凌麦麦完全不想找任何的麻烦。
“我是主审团的,你也不愿意吗?”顾萌想了想,试探着凌麦麦。
“萌姨,我想关氏主审团的肯定也不喜欢找一个有拖泥带水关系的人通过甄选。关氏不养闲人,对吧。”凌麦麦技巧的回应了顾萌。
这下顾萌倒是有些惊讶了。她从关御宸那听得出凌麦麦对这次甄选的重视,但偏偏是这样机会上门的时候,凌麦麦却拒绝了。
看来关御宸的这只小猫还是有点骨气的嘛。
“丫头,有骨气,加油。阿姨喜欢你。”顾萌点点头,赞赏的说着。
“那萌姨我先走了。”凌麦麦也礼貌的点点头。
然后凌麦麦颔首示意后就匆匆的从侧门走入了关氏集团。而集团的正门早就已经被记者沦陷了,不断的询问着关于若亚岛石油开采计划的相关事宜。
她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却听得到司郎的特助江钊低沉的声音:“关氏感谢各位媒体同仁的关心,所有和若亚岛石油计划有关系的相关事宜,再合适的时间,关氏会召开记者招待会。届时定会通知各位。”
简短而公式化的话,四两拨千斤的把这些急于得到一手消息的记者们都给打发了回去。
那种沉稳和气魄让凌麦麦微微停了下脚步,不由自主的套上了关御宸的形象。似乎就是潜意识的,顾萌觉得若是关御宸的话,也许更有威慑力和魄力。
“呵呵,真的是想阿宸想疯了。”顾萌这话说的有些自嘲。
然后她才大步的朝着电梯口走去,她走到电梯口时,主管的专梯也停了下来,江钊走了进去。再走进去前有意无意的看了眼凌麦麦,但是什么话都没说。
凌麦麦只是微笑,也没开口。
回了办公室没多久,凌麦麦就去了这一次甄选的大会议室,参加下午的甄选。这两年里的努力,在今天就可以得到验证,每一个人都显得摩拳擦掌。
但凌麦麦却淡定了,心情已不如之前的冷静,对于结果,似乎她也早就心中有数了。
关氏集团的甄选并不是你去哪个部门,就是哪个部门的负责人进行。而是全集团统一进行,你要面对的是多方面的人对你提出的各种问题。
凌麦麦的号数不再前面,她安静的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看着走出来的同事们不同的表情。
有的人兴奋,有的人失望,有的人紧张,有的人彷徨……大家都在议论着今天里面的主考官有谁,都问了一些什么问题。
凌麦麦倒是全然放空了情绪。
“行政部凌麦麦。”人事处的人叫了凌麦麦的名字。
凌麦麦这才站了起来,深呼吸后,从容的走进了会场。
而同一时间,在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顾萌等人透过监视器看着会场内的情况,一言不发。
“萌萌,不合适。”关宸极的声音淡漠的传来,阻止了顾萌接下来的动作。
“靠,我什么都没做,你又知道我要做什么了!”顾萌显得很恼火。
当然,打死她不能承认,她实在看不下凌麦麦那一张故作放松和不在乎的表情。何况,不就是策划部多一个位置,多一个人而已,再易如反掌不过的事情。
“你的心思我当然懂。”关宸极轻笑出声,“但你做了,我想宸宸会很不开心。别毁了宸宸自己铺好的路。”
“知道了。”顾萌答的有些垂头丧气,“但是看着这丫头这样,真不好受,这丫头还是可以的。”
“是可以,但是么有强大到可以适合若亚的这个案子里来。何况,就算可以,你认为你儿子会让她每日每夜的加班吗?”关宸极一句话就堵死了顾萌的话。
“不会……”这话,顾萌拖得老长。
“所以,既然不会,那就不要再干涉。”关宸极一锤定音。
他只需要看几眼画面,听着主审官的问题,看着凌麦麦的回答,就知道,凌麦麦必然被涮了。因为太嫩,完全不符合策划部这次要人的目的。
就算要了,若亚案一旦启动后,关御宸恐怕也会想办法的把凌麦麦给弄出来。他不认为自己儿子那么占有欲强的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三天两天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