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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刘朔带着大军到了滏水西岸。
河对岸就是袁绍的地盘了。这条河不宽,但水流急,河面开阔,是个天然的屏障。刘朔骑马站在岸边,望着对岸的营垒工事,眉头渐渐皱起来。
“这防线布得不赖啊。”
典韦凑过来看,挠挠头:“主公,不就一条河吗?咱们冲过去就是了。”
“冲?”刘朔摇头,“你看对面。”
他指着对岸渡口方向。那里垒起了土墙,挖了壕沟,壕沟后面是拒马,拒马后面是箭楼。土墙上隐约能看见守军的身影,黑压压一片,少说有几千人。
“那是滏阳渡。”关羽在旁边说,“探马来报,守将是张郃,兵力约四千,步兵三千,弓弩手一千,还有水师五百在河里游弋。”
刘朔又指向东边:“那边呢?”
“曲梁渡。”徐晃接话,“河道窄,水流急,不好渡。守将是高览,兵力一千三,轻骑兵八百,步兵五百。”
“后方呢?”
“后方十五里有个临漳寨,是粮草中转站。守将是苏由,兵力五百,外加民夫一千。”
刘朔听完,心里有数了。
张郃把防线分三段:主渡口重兵把守,侧翼渡口精兵策应,后方粮寨稳固补给。三段互相呼应,哪一段被攻,另外两段都能支援。
而且兵力布置很讲究 主渡口以步卒为主,适合防守;侧翼渡口配了骑兵,随时可以出击骚扰;后方粮寨虽然兵少,但位置靠后,不容易被打到。
“张郃这人,有点东西。”刘朔感叹。
陈宫点头:“张郃在袁绍麾下,算是少有的智勇兼备之将。高览跟他齐名,人称‘河北双璧’,也不是庸才。”
贾诩补充:“更关键的是,这两人刚吃了败仗常山、邯郸丢了,虽然不是他们的丢的,但袁绍心里肯定记了一笔。这时候让他们来守滏水,与其说是重用,不如说是让他们戴罪立功。”
刘朔眼睛一亮:“你是说他们心里有怨气?”
“必然有。”贾诩很肯定,“袁绍这人外宽内忌,打了败仗,嘴上不说,心里记着。张郃高览不傻,能感觉出来。”
刘朔在河边踱了几步,脑子里飞快转着。
强攻不是不行。他二十万大军,堆也能堆过去。但代价太大滏水这道防线,张郃布置得滴水不漏,强攻至少得折损上万兵力。
划不来。
“得想办法招降。”他停下脚步,“张郃高览这种人才,杀了可惜。能收过来,对咱们是好事。”
关羽皱眉:“主公,他们跟了袁绍多年,怕是不好招降。”
“试试。”刘朔很坚决,“先礼后兵。招降不成,再打。”
他转身对陈宫、贾诩说:“文和,公台,你们俩想想,怎么招降这两人。要快咱们没多少时间耗在这儿。”
“诺。”
贾诩和陈宫领命去商议了。刘朔又对关羽、徐晃说:“云长,公明,你们带兵在沿岸扎营,做出要强攻的架势。记住,阵势要大,但别真打吓唬吓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