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府。少年踌躇在门口,像是很为难的样子,最终下了下决心,狠狠心走进了太原府。李渊在后院垂钓,一只大鱼很快就要上钩,他甚是欢喜,眼里都快要放出光来,李世民走近几步,李渊并没有差距,李世民走到他身边,双腿一曲,重重的跪了下来,正要上钩的鱼儿听到了这么大的声响,摇了摇尾巴,转身向着鱼钩相反的方向游去。李渊皱了皱眉,刚才的精神欢喜顿时荡然无存。他转过头,正要发怒,却在看见是李世民的时候,怒气生生被他逼了回去,对于这个儿子,一直是让他最头疼但也是最宝贝的一个,此时看见儿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跪在地上,都不敢抬头看他,语气不知不觉放柔,“世民,怎么了?你跪在那里做什么?”李世民顿了顿,没有抬头,只是小声答话,“父……父亲,孩儿今日与云昭贤擂台比武,不小心……失手杀了他。”李渊听到他这样说,就像脑子突然炸开一样,云昭贤,云昭贤……这三个字像是魔咒一样在他耳边萦绕,李世民看父亲没有动静,想抬起脸看看发生了什么,可是还没有抬起头,脸就被李渊生生打向一边,
“啪。”李世民愣住了,难以置信的捂住发麻的脸,滚烫滚烫的疼,李渊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狂妄……狂妄之极!你怎么敢……”李渊说不下去了,云昭贤,他可知道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他这样做,不是生生把李家推向火炉么?太子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一家,更不会放过他!李世民看见父亲是真的生气了,他长这么大,虽说也挨过打,可是父亲从来没有打过他的脸,李世民小心翼翼的跪过去,“父亲息怒!父亲息怒!是……是云昭贤……他想要……”“够了!我不想听经过,我想让你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李渊粗暴的打断了他,李世民彻底愣住,明明……明明是他先要刺杀我……父亲您为什么不听我说……李渊头疼的看了看地上的儿子,怕是整个太原府都要给云昭贤陪葬了,他皱了皱眉,冷冷吩咐,“滚去柴房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语罢,李渊匆匆赶回了正殿。
窦妙看着怒气冲天的丈夫,一时也是没有办法,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就算太子肯放他们一马,他们也绝绝对对不会放过世民,为今之计……李渊猛的一抬头,“叫上那个孽子,准备好家法,跟我去拜访太子殿下。”小厮一愣,旋即点了点头,下去准备了,李渊头大不已,窦妙在听见“家法”二字的时候已经吓傻了,“老爷,他就算有天大的错也只是个孩子……”李渊不耐烦的打断了她,“你给我闭嘴,想让他活命就不要再说了!”窦妙没有办法,虽然不知他想要干什么,但她也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本就是亘古不变的铁律,不管他有什么样的理由,既然李渊既然已经这样说了,她还是讪讪的闭上了嘴。李世民依然跪在柴房,倔强的身姿让老管家有些心疼,“二公子,老爷说,让你和他一起去东宫。”李世民抬起头,身子有些脱力,但还是勉强的朝老管家笑了笑,“嗯,我这就随你去。”他虽不知父亲是个什么意思,不过既然是他做错了事,就没有逃避这个说法,他必须自己去面对。
东宫。杨勇单手撑腮看着跪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云良娣,“殿下……殿下一定要官臣妾一个公道!众目睽睽之下杀人,他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陈设从小没有父母,只有这一个弟弟相依为命,如今……如今他也……”她说不下去了,呜呜的哭了起来,杨勇被她吵的头疼,“好了好了,本宫会给你一个说法。”李渊带着李世民出现在大殿上,云良娣两眼红红的,冲上来就要和他同归于尽,旁边的小侍女连忙拉住了她,“良娣娘娘还怀着身孕,可不值得啊!”这句话很有效的制止住了云良娣,她蹲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李渊直直的跪倒在杨勇脚下。“微臣李渊,教子无方,才使孽子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请……太子责罚!”杨勇挑了挑眉,“你何罪之有?本宫要的是你的二公子。”杨勇扬手一指,李渊转过身看见李世民站在那里,丝毫没有下跪的意思,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见了太子也不知道下跪!孽子!”李世民脸上还有不服,但是也没有吱声。杨勇看着李渊带来的家法,很是满意,“既然,你把东西带来了,也就不用本宫派人去取了,打到他认错为止。”李渊脸上的笑意瞬间瓦解,看着太子也是毫无办法,如果他不狠狠心……他不敢想像下去,只能颤抖的拿起了棍子,又粗又重的檀木棍,他从不舍的用这个打他,李世民后退几步,他有些慌了,“父……父亲……是云昭贤……云昭贤他想要对孩儿下手,孩儿才……”云良娣在一旁尖叫,“你胡说!那为什么现在太原府。少年踌躇在门口,像是很为难的样子,最终下了下决心,狠狠心走进了太原府。李渊在后院垂钓,一只大鱼很快就要上钩,他甚是欢喜,眼里都快要放出光来,李世民走近几步,李渊并没有差距,李世民走到他身边,双腿一曲,重重的跪了下来,正要上钩的鱼儿听到了这么大的声响,摇了摇尾巴,转身向着鱼钩相反的方向游去。李渊皱了皱眉,刚才的精神欢喜顿时荡然无存。他转过头,正要发怒,却在看见是李世民的时候,怒气生生被他逼了回去,对于这个儿子,一直是让他最头疼但也是最宝贝的一个,此时看见儿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跪在地上,都不敢抬头看他,语气不知不觉放柔,“世民,怎么了?你跪在那里做什么?”李世民顿了顿,没有抬头,只是小声答话,“父……父亲,孩儿今日与云昭贤擂台比武,不小心……失手杀了他。”李渊听到他这样说,就像脑子突然炸开一样,云昭贤,云昭贤……这三个字像是魔咒一样在他耳边萦绕,李世民看父亲没有动静,想抬起脸看看发生了什么,可是还没有抬起头,脸就被李渊生生打向一边,“啪。”李世民愣住了,难以置信的捂住发麻的脸,滚烫滚烫的疼,李渊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狂妄……狂妄之极!你怎么敢……”李渊说不下去了,云昭贤,他可知道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他这样做,不是生生把李家推向火炉么?太子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一家,更不会放过他!李世民看见父亲是真的生气了,他长这么大,虽说也挨过打,可是父亲从来没有打过他的脸,李世民小心翼翼的跪过去,“父亲息怒!父亲息怒!是……是云昭贤……他想要……”“够了!我不想听经过,我想让你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李渊粗暴的打断了他,李世民彻底愣住,明明……明明是他先要刺杀我……父亲您为什么不听我说……李渊头疼的看了看地上的儿子,怕是整个太原府都要给云昭贤陪葬了,他皱了皱眉,冷冷吩咐,“滚去柴房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语罢,李渊匆匆赶回了正殿。窦妙看着怒气冲天的丈夫,一时也是没有办法,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就算太子肯放他们一马,他们也绝绝对对不会放过世民,为今之计……李渊猛的一抬头,“叫上那个孽子,准备好家法,跟我去拜访太子殿下。”小厮一愣,旋即点了点头,下去准备了,李渊头大不已,窦妙在听见“家法”二字的时候已经吓傻了,“相公,他就算有天大的错也只是个孩子……”李渊不耐烦的打断了她,“你给我闭嘴,想让他活命就不要再说了!”窦妙没有办法,虽然不知他想要干什么,但她也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本就是亘古不变的铁律,不管他有什么样的理由,既然李渊既然已经这样说了,她还是讪讪的闭上了嘴。李世民依然跪在柴房,倔强的身姿让老管家有些心疼,“二公子,老爷说,让你和他一起去东宫。”李世民抬起头,身子有些脱力,但还是勉强的朝老管家笑了笑,“嗯,我这就随你去。”他虽不知父亲是个什么意思,不过既然是他做错了事,就没有逃避这个说法,他必须自己去面对。东宫。杨勇单手撑腮看着跪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云良娣,“殿下……殿下一定要官臣妾一个公道!众目睽睽之下杀人,他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陈设从小没有父母,只有这一个弟弟相依为命,如今……如今他也……”她说不下去了,呜呜的哭了起来,杨勇被她吵的头疼,“好了好了,本宫会给你一个说法。”李渊带着李世民出现在大殿上,云良娣两眼红红的,冲上来就要和他同归于尽,旁边的小侍女连忙拉住了她,“良娣娘娘还怀着身孕,可不值得啊!”这句话很有效的制止住了云良娣,她蹲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李渊直直的跪倒在杨勇脚下。“微臣李渊,教子无方,才使孽子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请……太子责罚!”杨勇挑了挑眉,“你何罪之有?本宫要的是你的二公子。”杨勇扬手一指,李渊转过身看见李世民站在那里,丝毫没有下跪的意思,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见了太子也不知道下跪!孽子!”李世民脸上还有不服,但是也没有吱声。杨勇看着李渊带来的家法,很是满意,“既然,你把东西带来了,也就不用本宫派人去取了,打到他认错为止。”李渊脸上的笑意瞬间瓦解,看着太子也是毫无办法,如果他不狠狠心……他不敢想像下去,只能颤抖的拿起了棍子,又粗又重的檀木棍,他从不舍的用这个打他,李世民后退几步,他有些慌了,“父……父亲……是云昭贤……云昭贤他想要对孩儿下手,孩儿才……”云良娣在一旁尖叫,“你胡说!那为什么现在躺着的不是你!为什么!”李世民一时语塞,只顾着次数的看着李渊,“父亲……不要……”李渊狠了狠心,冰冷吐出两个字,“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