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黄泉离开已经有两个月左右了,文洛在这期间一直在翻看安言的笔记,记得很零散却也很详细,安言的一身用笔记最开头的一句话便能完全概括——这一生我都在不停的死亡却从来没有真正的死亡过,十岁前为了母亲而活二十岁前为了养母而活,二十五岁前为了友情而活,在最后的二十年里我为了承诺而活,现在我终于要解脱了,再也不用被别人想傀儡娃娃一样牵着走
文洛不明白知道最后十二月的到来,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安言的故事那一天……
文洛听见敲门声就知道安言的朋友来了,没有意外没有惊讶却突出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打开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保养良好的女子,没有黄泉那感觉不会老的容颜,岁月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了痕迹,也沉淀出来安定的气质
“你是来见安言的。”文洛说的没有一丝的犹豫的带着她去了安言的书房
文洛走到书桌前直接把安言的笔记给了十二月期间只听见莎莎的翻书声笔记不是很厚十二月用了三个小时看完整个笔记
“我叫十二月,其实本名的话我应该是叫十三月十二日,我也是最近才想起来的,也许在安言的笔记里可能你已经找到答案了,安言是个笨蛋她把一切都跟我们安排好了却忘了自己的后路,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会在醒过来以后已经记得她,安言不想做个木偶,我们也不想,却都忘了一直以来就算不是这样也会喜欢这个人,彼之砒霜我之蜜糖,她又怎么会知道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呆在她身边的,没有她的世界我们又要怎么才能疯狂的自由自在的活着,我们都是疯子却因为她做了二十年的正常人”
“难道你不恨她?”文洛有些意外十二月身上没有黄泉身上的复杂,只有一种完完全全的感激,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不,文洛,我只是在直视自己的心,我知道到黄泉来过,你跟黄泉一样只是不敢直视自己的心而已,而我却可以完完全全的明白自己的心,安言曾经说过我的思想是最简单的也是最复杂的,我一直没有明白可是现在我明白了”
十二月脸上带着微笑很温暖对着文洛来说却很残忍文洛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十二月的话
闭上眼想要开口问十二月话却卡在喉咙说不出来,文洛笑了,里面包含了迷茫,讽刺,讥笑,还有对自己的嘲笑
“你不打算讲讲你的故事吗?比较要死的人总希望可以有人倾听他的故事”
十二月看着文洛,眼泪充满了泪水脸上却带着微笑,明明想哭却笑的比谁都好看,文洛有些不理解,十二月想哭是真的,笑也是真的,甚至笑的有些可怕“你看这天每天都在,又有谁记得昨日的时光是怎样的?”十二月走到窗口望着天“人的记忆不是永恒的,就连历史都变化我又期盼谁能记得自己,安言是我最为珍贵的所以我要让天下人都记得安言我用我的生命来谱写她的世界,你可知道你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