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云溪却不顾形象哈哈笑起来。
江离便无可奈何的起了身向外走去,葛云溪也跟了上去。
沈江蓉的嘴角勾着淡淡的笑,回头看了一眼沈江兰,悄悄同她说话:“姐姐瞧。”
沈江兰看了一眼,听得沈江蓉道:“我去听听,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要是六妹妹不懂事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咱们也好及时补救。”
她想了想,赞同的点了点头,刚回来的妹妹也不知道是什么性子,以防万一还是好一些。
江离站在花阴下,见葛云溪跟了过来,只好停下,无奈的道:“姐姐到底想做什么?”
葛云溪眯眼笑道:“我是喜欢你才跟你玩的,你可别生气。”
“我没生气,姐姐别多想。”
葛云溪笑着又要捏她的脸,江离一下子跳远,大声道:“姐姐要是在捏我的脸我就生气了!”
她的脸颊鼓鼓,眼睛大而明亮,萌的葛云溪的心都软成了一滩水,连连摆手:“好吧好吧,不捏了!”
江离表示很怀疑,只是远远的站着,非常戒备:“我不生姐姐的气,姐姐快回去吧,我要去看我母亲了。”她说着福了福身子,转身就走。
走了好一截子,拐弯的时候好似隐约瞧见葛云溪对面站的是沈江蓉,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那个地方周围没人,连来往的人也不多,到是非常隐秘。
沈江蓉天真懵懂又满脸欢喜:“姐姐原来在这里,以后都是自家人了,瞧见姐姐我就觉得格外亲切。”
葛云溪惊讶的道:“你这话从何而来?”
沈江蓉看起来也很惊讶:“大姐姐不是说跟世子要定亲了吗?家里人都已经说定了!说定阳伯家如日中天,是一门难得的好亲事,以后要是我有什么事,只管找她,保管可以摆平!”
母亲说定阳伯夫人彭氏为人非常低调内敛,最讨厌浮夸嚣张的人。
葛云溪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母亲是有这个意思,但完全没有松口同意,这个沈江兰就如此吹嘘,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态,实在太令人失望,她便深深的不喜起来。
沈江蓉看起来一片好心,完全不知道自己说的话犯了多大的错误,葛云溪想了想,又确认道:“江兰真是这么跟你说的?”
“我跟大姐姐关系一向的好,大姐姐可能也只跟我说了这些话。”
葛云溪就不大想多打听了,只是微微颔首:“好了,我们回去吧,免得别人来找。”
沈江蓉道:“姐姐先走,我还有些事,一会就回去。”
葛云溪也就没有强求,自己先一步离开。
沈江蓉看着葛云溪离开的背影,歪头认真的想,即便不能拆散这桩婚事,她也叫沈江兰深深的厌恶沈江离,沈江兰不喜欢的人,李氏又怎么会善待,沈江离的好日子快来了!
江离悄悄回了自己住的院子,耳房里竟然坐着个陌生的丫头,她却知道是王琴音的贴身丫头宝珠,一下子瞪大了眼,悄悄问杏桃:“到底怎么回事?”
杏桃就将自己知道的告诉江离:“是夫人叫人请的王小姐,说是有话要说。”
江离好奇的很,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打算的,悄悄的饶到屋子后面,蹲在窗户下面听,窗户开着,说话的声音竟然非常清晰。
里面沉默了好半响,先是王琴音开了口:“你到底叫我来做什么?”
刘绾淡淡的道:“你怎么永远这么急,急着嫁给沈荣也就罢了,连说话都这么急。”
王琴音非常惊讶,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刘绾:“你在说什么?”
刘绾冷笑道:“沈荣跟我什么都说了。”
王琴音面上一喜,很快脸上就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你既然知道那就自请和离,免得碍手碍脚!”
刘绾笑着道:“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天真的可笑,你以为沈家人想要我活着离开?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病重?他们为了我的嫁妆,要的是我死!不过这样也好,等我死了,你进了门给我牌位磕头,我这气也能顺一些。”
王琴音蹭的站了起来:“你休想!”
刘绾看向了她:“要不我们做个交易,你叫沈家休离了我,你以后就不用跪我的牌位,我们各取所需。”
王琴音戒备的看着刘绾:“我为什么要帮你?”
刘绾就嘲讽的看她:“你觉得是在帮我还是在帮自己?我说了各取所需!如果你想跪我的牌位那也没什么,我只当是消气了!”
王琴音一听到以后可能会跟刘绾下跪,一下子又犹豫起来:“你想叫我怎么做?”
“手里握着沈家的把柄,你以后进门谁还敢说你?我这次可对你的恩惠不小。你只要做一件事就行了,就说我要上吊,叫你的丫头去请人,扯着那个丫头不要放,说她给我下毒!”
听起来并不难。王琴音垂着眼,她知道自己没有刘绾聪明,也很有可能一不留神就会被刘绾坑上一把,但是沈家人言而无信在先,就算以后要嫁过来她也不想太过卑微任人揉搓,算是给给沈家一点颜色,她抬起了头:“行,成交!”
江离在外面差点为刘绾拍手,母亲怎么会想到利用敌人来达成自己的目标,说话之间几乎有将王琴音玩弄于鼓掌间的感觉,她就抿嘴笑起来,王琴音作为一个局外人将众人引了过来,说的话就很有可靠性,到时候看沈老太太这伪善的面具还怎么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