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飞机,把帽子合在脸上,继续补眠大业。在飞机上迷迷糊糊睡了许久,被空姐轻轻柔柔的声音叫醒“小朋友,到站了”。
揉揉惺忪的双眼,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收获了好几只爪子。有些郁闷的道了声谢,拖着行李跟随人流往站口走去。
出关口,一行四人。一对华贵的一中年夫妇带着个两个少年正在翘首盼望着。
宁之然举着牌子,伸长了脖子看了半天:“不是说到了么,怎么还不见人?宁天远,帮我举下”。
旁边叫宁天远的少年用非常礼貌的口吻说道“你的字太丑,不举”。
宁之然没办法,只好继续举着那个写着‘欢迎英俊帅气的表弟久川黛来到XX市’的牌子。
不过,他也感到有些奇怪。平时虽然机场人也很多,但这些旅客大多行色匆匆,。而今天,特别是许多母系生物,出来了也不走,还老往站口那儿瞟。
一边的夫妇等了半天,只看到黑压压一片的大人。不禁有些焦急,对着宁之然说:“举高一点,是不是人太多了没看到”。
宁之然只好再举高一点,踮起脚看。正好看到一个小男孩儿转了出来,感觉应该是,正要回头告诉自家父母,头转到一半却突然顿住了。
眼角的余光中,另一个孩子跟在那个男孩儿后面走了出来。头发凌乱的翘起,时不时掩着嘴微小的打着哈欠,眼睛困倦的低垂着。过了会儿不知为何停下,歪歪头,左手握拳砸向右手,一连串的动作可爱的不可思议。
此时,拥挤的人群显然更激动了,不少人还捂着脸捂着鼻子,身上冒出奇怪且让人不自觉绕道的粉红气场。
男孩儿放下手,抬起眼睛,清水般澄澈的目光在举着的牌子上巡视。然后,停在宁之然的牌子上,有些好奇的打量着他们。
此时的黛,拖着行李一出来就感觉到熟悉的火辣辣目光。不自觉的歪着头想了许久忽的做出经典动作,然后摸摸头,果然帽子又不小心睡掉哪儿了。
他一直知道自己长得还行吧(咳咳),而这个世界的人好像满地皆是正太控。为此,从小到大脸上不知道受到过多少蹂躏,这也是他保持面瘫的一个重要原因。可惜年龄太小,面瘫冰山脸加上小小软软的身材,就像小孩儿不服气别人说他小,就努力装成大人,反而更显呆萌。(作:当然他自己是不知道的,还为此疑惑呢)
念书了因为有赤也他们在,所以在学校还算风平浪静。平时出门都戴着个帽子,低着个头,还真的挡住了不少蠢蠢欲动的手。
走出站口,小小的打了个哈欠。随意扫视几眼便看到其中一个牌子上用蹩脚的日文写着‘欢迎英俊帅气的表弟来到XX市’,嘴角无法抑制的抽了抽。咳咳,他虽然很喜欢‘英俊帅气’这个词,比‘可爱’ 、‘漂亮’什么的更是好了几百几千倍,但明显和他这副七岁的身躯搭不上边好吧。
宁之然突然惊醒了,难道这个… …小小软软白白嫩嫩的漂亮可爱的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啊,妈妈说是表弟应该就是弟弟吧,就是… …遭了,叫什么来着… …往牌子上扫了一眼‘久川黛’。
低声对父母说“来了”,边指指那个男孩儿的方向。抬眼一看,宁天远那个混蛋早就迎上去了,伸手接过小男儿的行李,还和他有说有笑。好吧,虽然只是那个混蛋一个人笑,小男孩儿依旧面无表情。这还是他见到的第一个能对宁天远的笑容有防范力的人呢,虽然只是个小男孩儿,也禁不住宁之然对他的好感度蹭蹭蹭的涨。
随着自家父母也迎了过去。激动的母亲一把抱住那个男孩儿,过了许久才放开。听说他会一些中文,便边牵着他边逐字逐句的用中文帮他介绍。父亲也在一边笑得少见的柔和。
小男儿点点头,然后也回以中文,一个一个有礼貌的打招呼“舅舅,舅妈,大表哥,二表哥”。
宁之然也矜持的点点头,虽然腔调有些奇怪,但不妨碍他心里的美呀,他终于也能真正的当一回哥哥了。比宁念柔那个臭丫头好多了,不愧是自己的弟弟,又有礼貌又乖声音还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