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对于上门兴师问罪的人,他倒一点都不意外,意外的是蓝府竟然把之前的聘礼原封不动的送回来,说不意外是不可能的,原本以为蓝老爷是个处事圆滑的人,没想到也有刚硬的一面,不过这并没有影响他的心情,这件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得之太容易那反而无趣了,为了她花一些功夫,他觉得还是必要的,你看这会她不是如他预料般的自己送上门了,虽然本质有点差别。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别说就你看不出来,我的目的显而易见。”看她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也不赖。
就是因为看出来了,她才站在这里,说实话这男人的诚意估计不怎么样,逗着她玩才是重点吧。他以前的风流韵事她不是没有听过,这么一个男人怎么会对她这种要身材没身材,还整日一身男装的人上心,虽然她认为过几年长大些她也有可能成为美人,但绝不是现在。换言之她觉得廖玉彦就是吃饱了撑着,偏偏自己就是那个倒了霉,成为他闲暇逗趣的。
“但明眼人也看出来了,我不喜欢你,所以请你以后别再做这样的事情了。”不知道这样会给别人带来多少困扰吗。
见他还是一副无关痛痒的样子,蓝鲜气结,难道她表达有问题,还是听不懂人话。
“我有说让你现在喜欢上我了吗?我做我的,好像和你也没什么太大关系。”
“你!”和这厮果然没法沟通,相信歪理都会被他掰成正理。自己怎么就会认为任凭她两句话就能说服他呢,真笨。
一进门就指着他问话,现下又吱呼不清,这火急火燎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改改,碰上他是乐在其中,换了他人还指不定吃什么亏。见她就这么站着没有打算坐下的意思,也只好自己起身走进她,他怕站着太远,有些话说不到她的心里去。
“蓝鲜,你以为昨日若不是侃凡那临门一脚,你能逃得过与我定亲的事实,虽然说蓝老爷是把聘礼退回来了,但昨日我廖玉彦上你蓝府提亲却是不争的事实,新城有谁不知,你嫁或不嫁我还是个未知数。我们来日方长,我会等你自愿嫁我我为止,提亲不过就是个形式,你知道我压根不在乎这些。”
移开他那紧迫压人的视线,那你在乎什么,蓝鲜好想知道这厮她要怎么说他才会明白,他们是不可能的。算了,这种人,估计她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就让时间证明一切吧。“随你。”
没有再留下的必要,转身欲走。
廖玉彦没有阻止她,只是自顾自坐下,悠闲的继续品茶。“不留下来喝杯茶吗,大老远的跑过来相信你一定口渴了。”
身形停了下,再也不犹豫的走远。“不用了,我向来不懂茶水的好坏,你自己慢慢品尝。”
见人已经走远,隐与暗处的邢四这才现身,蓝府如此不识时务,为何爷还这般淡定。“爷,这蓝小姐也太不知好歹了,爷的青睐不知道多少姑娘求之不得。”
“邢四,你知道你家爷何时被人拒绝过,也就她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所以呢,这两者有关系吗。“恕手下愚钝,不懂爷的意思。”
“你不懂就对了,最近那边有什么动静。”以前以为自己该有的什么都有了,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还有另外一件事物可以如此让自己心耐难安,求知不得的失落,时时刻刻的记挂,原来也可以如此美好。
这话题转换的也太快了,不过正事还是不能忘的。“爷,宣王又派人送来帖子。”
廖玉彦收起神情,有点不耐烦,这宣王真的是越来越心急了啊,前面派左歆过来当说客不成,这会倒是自己亲自出马了,看来是想置身事外都难了。“你差人回复,明日爷做东家,请宣王酒楼一聚。”
“喏。”虽然心里还是有疑惑,但邢四还是退了下去。
从廖府出来,心情有点郁闷但也没太在意,就是最近手上的事一忙完,突然闲的要长草了,在大街上游荡也没了兴致。“啊啊啊,好无聊啊。”
也没管还站在大街上,直接把心里的话喊了出来,忽视他人怪异的眼神,迈着步子一步一步往前走,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去相府的方向,硬生生的止住步子,自上次的事情后,她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那还有脸面去相府,站定那么一会想着自己之前都是怎么打发时间的。
“你在干嘛?”
“我在想我要干什么。” 随口接着,无视那突兀的一声,独自非要想个事情出来打发时间,不能那么没有志气的老往相府跑。
“这个也要想吗,你们中原人真纠结,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呗。”不过这王小兄弟真的是越来越有趣,没想到这么巧,每次来新城都可以见到他。
“你懂什么?”这一个劲打断自己的人真的好烦,还能不能让她静静的想下,忍无可忍终于转头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