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千鸟给我弄过来!马上!”
乙树对千鸟靖雅相当头疼,那个被称为“帝丹白玫瑰”的美少年,网球实力绝不在他之下,就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当年要不是迷上了自家姐姐,才不会加入网球社。他是不会加入任何社团的——四年前他这么告诉乙树。
“是是是!社长大人。”
堂本遛得飞快:笑话!看见社长的那种表情再不跑就要被错杀了!对了,社长要我做什么来着?
午休时间。
“乙树,我带寿司来了!”
晴乃提着手上的保温袋,从帝丹高中跑到国中的网球社。
“晴乃姐……”
皮肤苍白得没有血色的美少年声音清冷,不着痕迹地接过不轻的保温袋。
“靖雅?!”
晴乃惊喜地叫着,扑到美少年身上,抱紧了腰,头在他的胸前蹭啊蹭。
“晴乃姐……”
少年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但眼里是深深的溺爱。
“我的靖雅……长高了不少啊!不过还是那么瘦,这两年都没有好好吃饭吗?心疼死了……”
晴乃也不把头抬起来,就贴着他的胸口,呵出的热气透过衣服川到他的心上。
千鸟靖雅轻柔地拍着她的背,清冷的嗓音少有的带上了一丝温暖:“我很想念你,晴乃姐……能回来,真好。”
乙树在一旁嫉妒到磨牙:早知道就不把千鸟叫过来了!那是我姐姐!你小子这么亲近算怎么回事啊?!
转念一想:那是我姐姐啊!在家里我想怎么吃豆腐就怎么吃豆腐!到时候羡慕死你!
那边的两人完全没注意到这边叫缇宫乙树的家伙,一会儿气得跳脚,一会儿又是一副得意洋洋的臭屁样子。
“靖雅,我也很想很想你,绝不比你少。”
说完,晴乃突然笑起来,上手开始呵千鸟的痒痒。
“晴乃姐姐还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千鸟知道晴乃相当怕痒,而且只要别人做出要呵痒痒的举动,就会“咯咯”笑着上蹿下跳地躲。
少年清冷的声线此时却用恶作剧般的口吻说着“不许逃!”,和少女“咯咯”笑声,另一个金眸少年气急败坏的“那是我姐姐!千鸟!”,还有大家的哄笑,一起回荡在帝丹网球场的上空。
晴乃抬首,湛蓝的天空,几瓣粉色的樱花飘过:
果然,日本,才是我们的家啊……妈妈。
“瑞士给晴乃姐留下了很不好的回忆,是吗?”
放学后,千鸟拦住了正准备离开的乙树。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的笑中……有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