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群小家伙肯定又在酝酿什么大事。
林学正下意识擦了擦额头,开始讲课,心里却一直打鼓。
......
另一边,进阶班的学堂里。
慕容澈坐在座位上,手里捧着本书,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的注意力全在窗外。
拓跋寒站在院子里,背对着他,腰杆挺得笔直,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子说不出的戾气。
慕容澈放下书,起身走出学堂。
“拓跋兄。”他温声开口。
拓跋寒没回头,只是冷冷地说:“有事?”
“听说你在练武场......”
“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拓跋寒打断他。
慕容澈摇头:“我只是觉得,拓跋兄今日的行为,有些欠妥。”
拓跋寒猛地转过身,眼里燃着怒火:“欠妥?你是说我不该跟那个沈临渊比箭,还是说我不该输?”
“都不是。”慕容澈依旧温和,“我是说,你不该在比试前羞辱大燕的箭术。”
“这里是大燕,不是北狄。我们是质子,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各自的国家。”
“你赢了还好说,可你输了......”
他顿了顿,“输了还不认账,这让北狄的脸面往哪儿搁?”
拓跋寒脸色铁青:“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拓跋兄太鲁莽了。”慕容澈叹了口气,“我们来大燕,是为了学习,也是为了观察大燕的虚实。可你这样一闹,不仅没摸清大燕的底,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现在整个国子监都知道,北狄的王子是个输不起的废物。”
“你说什么?”拓跋寒一把揪住慕容澈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慕容澈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拓跋兄,冷静些。”
“我说的是事实。”
“你今日的行为,不仅丢了自己的脸,也丢了北狄的脸。”
拓跋寒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半晌,他松开手,冷笑一声:“所以你是来教训我的?”
“不是教训,是提醒。”慕容澈整理了下衣襟,“我们虽然分属不同国家,但在大燕,我们都是质子。本该互相扶持,可你这样一闹......”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拓跋寒冷哼一声:“你是怕我连累你?”
“我只是觉得,拓跋兄的行事风格,与我不太相合。”慕容澈转身往回走,“所以接下来,我们还是各走各的路吧。”
拓跋寒看着他的背影,拳头攥得死紧。
“慕容澈,你会后悔的。”
慕容澈笑了笑没回头,脚步也没停。
他走进学堂,在座位上坐下,重新拿起书。
可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
拓跋寒这个人,太鲁莽,太冲动,成不了大事。
跟他合作,只会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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