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因为沈临渊说的是对的。
他确实在比试前羞辱了大燕的箭术,现在输了,却拿身份当借口......
这确实说不过去。
可是,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磕头认错......
他做不到。
周围的学子们也纷纷开口。
“就是,愿赌服输。”
“输了就要认,这是规矩。”
“北狄人不会连这点都做不到吧?”
“还说我们大燕人不如北狄五岁孩童,呵,输不起的废物才不如北狄五岁孩童。”
“对对对,说得对!”
拓跋寒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怕,是气的。
他从小在草原长大,从来没受过这种羞辱。
可现在......
他咬着牙,死死盯着沈临渊,只丢出一句“算你狠”。
然后转身就走了,依旧没打算完成赌约。
“站住!”沈临渊叫住他。
拓跋寒没回头,只是停下脚步。
“怎么?还想怎么样?”他的声音冷得吓人。
“没什么。”沈临渊抱着妙妙,“小爷只是想提醒你,从今天起,你在国子监的名声就是——懦夫加废物。”
“而且小爷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北狄的王子,是个输不起的废物。”
拓跋寒猛地转过身,眼里燃着怒火:“你敢!”
沈临渊哼笑:“你看我敢不敢。”
拓跋寒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他甩袖而去。
北狄随从们面面相觑,赶紧跟上。
等他们走远了,练武场才彻底炸开锅。
“哈哈哈,看他那怂样!”
“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是个废物。”
“就是就是,输了还不敢认,丢人。”
“亏他还是北狄王子呢,连这点担当都没有。”
“临渊兄威武!”
沈临渊抱着妙妙,听着周围的欢呼声,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二哥棒!”妙妙海豹鼓掌。
“那必须的。”沈临渊捏了捏她的小脸,“不过你怎么跑这么快?不是在学堂吗?”
“妙妙听说二哥在比箭,就跑来看啦。”妙妙嘿嘿一笑,“结果跑到一半听说已经结束了,妙妙可失望了。”
“下次提前跟你说。”沈临渊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让你看看你二哥我是怎么虐那些不长眼的家伙的。”
“好呀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