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往的人流中。一个人或者一个个人在人群中独自行走。
越前龙马背着球拍低着头在默默思考着。
和学长的比赛让他意识到自己的不足,然而试过了各种方法都没有丝毫的进步,自己就这样停在了原步。
不,不进步就意味着退步呀!
“嘛,还差点的远呢!”越前龙马抬了抬头上的帽子,说出了自己的口头禅。
十字路的交叉口,越前龙马跨步上前,突然感觉到右手的刺痛。
他举起右手看了看,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刚刚的感觉,是错觉吗?
人潮涌动,被动着被一拥而上的人群拥挤着离开。
此时正是下班的高峰时期。
路口,越前停下脚步凭着强烈的直觉,略带疑惑的又举手看了看-没有红肿疼痛的现象,那感觉来的太快,笑笑自己的多心,越前龙马随意的挥了挥手,不再理会。
紧了紧快要滑落的背包,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彼时,与他交错而过的东夜月漫步尽心的收回手,将手指隐在宽松的衣服下,无色的火焰熄灭。
她走在路上,恰到好处的避开每一个人的接触,在拥挤的的人群中显得游刃有余,并且没人人注意到她,几乎看不到面容的奇怪装束,却没有任何人对她投入注意的视线。
“咦,存在感这么低的人吗?”
一个男孩看着东夜月的背影喃喃道,眼看着东夜月快要消失在转角了,男孩匆匆追去。
“奇怪,人呢?”
男孩看上去二十岁模样,可奇怪的是他的头发雪白,不同于那失去生命光泽的干枯,雪白的发丝显得非常有活力,他在原地转了几圈,挠了挠头,最后失望的离开了。
东夜月看着男孩离开后,并没有出来,果然,在几分钟之后,男孩去而复返。
说了几句“奇怪”之后,真的离开了。
东夜月走出街道,顿了顿后,头也不回的像着一家酒吧走去。
有着熟悉的味道呢,那个人的血液!
熟门熟路的走到后台。
“嘿,小夜,你来了”一个蓄满了胡子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打招呼道。
东夜月微微点头,自一旁取了吉他便上了中间的舞台。
男人一点也不生气,见人离开之后不一会“哒哒哒”的哼上了尚不成曲调的歌曲。
舞台喧嚣不己,东夜月一曲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吵闹的环境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或者其实其实还有一两个人留意到了,不过,纸醉金迷,喧嚣的环境总让人的注意力变得十分易变,不一会便有其他事吸引住了注意力。
一曲终了,东夜月起身离开。
“嘿,小夜,你要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