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很是微妙。
东夜月看着伊武深司道:“记住,我是东夜月!”
又环视众人:“我不管以前怎么样,从今天开始都不要把以前的事和我纠缠在一起,现在我是东夜月。”
看向切原赤也:“你现在或许可以开口再骂一句,给将要开口的人做一个行为榜样!”
东夜月的表情很平静,但却让人忍不住忌惮,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气势,平常表现出来,让人可以感觉他是怎样的一种人,而现在的东夜月就给人一种很可怕的感觉。
芥川慈郎的感觉是最直观的,他直接走到了迹部景吾身后可怜兮兮的拉着迹部景吾的衣服。
辛村精市蹙着眉却带着让人不由自主心疼的温和气息:“切原语气的却不好,不过也是关心我,就这样算了吧。”
东夜月笑笑,却让真田弦一郎陡然绷直了身子。
“不好!”
真田玄一郎错开一步站到幸村精市的面前,双臂作出格挡的姿势。
而众人同时也惊讶于东夜月的速度,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站到了真田弦一郎的对面,以手为刀,与真田玄一郎僵持起来。
大家都以为东夜月不会是真田弦一郎的对手,然而出乎大家意料的是,体弱的冬夜月看上去十分轻松,而真田弦一郎却有些勉强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众人看向伊武深司,而他表现出的惊讶丝毫不比大家少,好吧,于是众人淡定了。
所谓的亲人哥哥都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有这等本事,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一个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妹子,你表现的这么彪悍,这样真的好吗?
东夜月本来就没有想伤人的心思,过去的事情与她无关,她本来就不想理会,只不过谁让他们偏偏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找上门来,就当做出气,顺便压制一下,省得以后麻烦。
于是她见差不多了也就轻轻的收了手。
真田弦一郎退后一步,手臂不由自主的颤抖,看向东夜月的表情有些凝重带着敬佩的躬身说道:“多谢手下留情!”
立海大众人都是难以置信,可是真田的话却没有人不相信,真田居然真的不是她的对手。
那么她所说的话都是建立在她自己拥有的实力的基础之上,如果刚刚切原真的,那么那个女人真的会动手的!
“倒是个男人!”东夜月夸赞道。
这话一出许多少年们默然了,真田弦一郎面瘫的表情依旧,只是心中隐隐奇怪:这是夸奖吗?是的吧!
“诸位,这次来是为我们网球社交流一事,这里毕竟是女孩子的房间,而且夜月桑身体不好,大家就不要再打扰她了吧”迹部景吾开口道,同时也是给了个人一个下楼的台阶。
少年们自然不是蠢的,于是各自离开。
惟有伊武深司,什么时候起,自己竟然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妹妹了。
看着视自己为无物的东夜月,伊武深司也只能叹息一声,踱着步子走了出去,不知道还在犹豫什么,只是他没有等到那个让他回头的声音。
少年们走了,东夜月以身体不适为由让大家都回去休息,让她静静。
众人也明白东夜月此时心情估计不是很好,也理解的告辞了。
于是房间里就只剩下东夜月和凉宫凛。
东夜月倒了一杯水递给凉宫凛,又倒了一杯水自己端在手上。
凉宫凛说:“你怎么发现的?”
嗯,发现什么?
东夜月挑了挑眉:“发现什么?”
凉宫凛笑笑,将未动的茶杯放在桌子上,走了出去。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