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黑,似乎有个声音在对我说走过去,颤抖的手握住门的把手,心紧张的好像要跳出来似的!
不要!不要过去!
一种不详的感觉,门被打开了!
红色的地上趴着一个女人,身体扭转的不正常,惨白而放大的面容狰狞的对着她。
“不!”
闪电划过天空,白炽的光芒倒映出清水枫可怖的面容。
“啪嗒”
床边小小的台灯被打开,床头柜上照片中一个温柔的女人面孔突然变得狰狞和刚刚梦中的女人重和。
可是,那真的只是梦吗?
清水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无法原谅啊!
你们怎么可以害死人之后那么悠然的活着。
再度睁开双眼,清水枫的目光幽冷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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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夜月走进学校小卖部,里面还有不少人,磨磨蹭蹭的走到人较少的地方,拿了一个剩的比较多的面包和旁边架子上的牛奶。
来到天台,东夜月吃了几口面包,确实很难吃,难怪剩的比较多,三两下解决了面包,靠在墙角,东夜月微微迷茫的点了一枝烟。
东夜月不喜欢抽烟,只是有时候看着那一丝烟雾缭绕而散去的时候会有种平静的感觉。
东夜月看着指尖发呆,可以说发呆是她做的最多的事情了。
以前她没有交过朋友,自从5岁之后她就呆在了实验室里,没有人会和她说话。
5岁的孩子懂什么能记得什么东夜月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能清晰的记着过去的事情。
包括在她弟弟出身时父母曾经商量把她“送”出去的讨论。
她在白房间每天回忆的最多的就是父母送她离开时的表情。
那是恐惧的,厌恶的,看她走的时候隐隐的轻松。
我做错了什么?
实验室的生活是比较好的,除了每次检查时那痛的想要死去的感觉,和失去自由,无时无刻的监控之外。
她可以看书,可以学习知识,有下载好了的视屏。
可是,不甘心!
可是,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