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情景一恍如隔世,未等我反应过来,我与长玄便又回到了热闹非凡的安阳街。
我怕这人群怕得很,左右闪躲着,长玄如同看一个疯子一般看着我,我几乎是撕过长玄大仙的圣洁袖口拽着他就往人少的地方钻。
“长玄大仙,这里人多不方便,我们借一步说话。”
可走着只觉得周遭的人群越来越稀疏,等我定下神才发现街边聚集了不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正盯着我们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这是哪家的公子啊,眉眼生的这样好,倒不像是凡人所及的容貌一般。”
“如此气宇不凡定是皇室里的人,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众人听得这话,这才缓缓散开却还是有人不住的偷偷瞥向我们。
不远处立了个女娃娃嗔着细嚷说道“娘亲,你看这个姐姐这样急的拉着这个大哥哥,他们是不是要去成亲啊。”
“别瞎说,小孩子家懂什么。”
说罢忙转过那个女娃娃的头走远了。
我滞在原地慢慢放来了手里攥着的衣袖,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长玄。
所有神仙与我而言,都是祸患的源头。
长玄不以为然,抚了抚被我攥皱的袖口,抬眼问我道“你可知落花衣如今身在何处?”
我心想感情你不知道他在哪啊,你这神仙当的也太没用了,还九皇子呢。可是碍于我有求于他,又碍于我是鬼他是仙的严重等级划分,我并没有这么说。
我说“医馆一别,我再未见过落花衣,仙人你既是皇子,用你的仙术把他寻出来不就好了。”
长玄并不打算理我,轻轻叹口气,漫不经心的左右端详的手里的那把折扇,自顾自的言语
“早有耳闻仙界落花衣医术高超,六界之中无人能及,可不知怎么了前阵子凝魂时这三魂七魄里竟少了一魄,这的确不是件光彩的事,可如今就这样躲起来……”
“谁说是我躲起来了。”
一句愤愤的言语在我耳边响起,吓得我全身打了个哆嗦,我回头一看身后是一个戴着蓑帽的僧人。
我打量着这僧人的身量,倒像极了一个人……
落花衣?
我欲伸手摘了闷在他头上的那顶又大又笨的蓑帽一探究竟。
那人怪里怪气道“你这姑娘怎如此粗野,贫僧一向不愿以真面目示人,因我这蓑帽下的容貌在这尘世极易引起躁动,平白生的不必要的麻烦。”
我深信,这必定是落花衣本尊了,除他,断然是不会再有第二人如此恬不知耻了。
长玄并不想再听落花衣满口胡言下去,开门见山的问到“那一魄,是丢了,还是折损了?”
落花衣正了神色,压低声音凑近长玄说道“小仙……不知道。”
说罢,我感觉在长玄周身的空气都冷的吓人,我赶紧向后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