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打开盒子,里面安静的放着一对袖扣,复古镂空的设计小巧精致。程薏用了一周的午休时间,走了近二十家店,好不容易找到中意的。
只有你,扣紧你。
成双成对,伴君左右。
程薏已经表明了心迹,她真的非他不可。
程薏和小舒佳佳吃饭聊天到九点才结束,她一个人往学校走,突然电话响了。
“您好,请问您是程薏吗?”
“是,有什么事吗?”这大晚上的又不认识打什么电话?
“程小姐,我是xx医院的,您的父亲发生了严重车祸,现在正在急救,您要不要过来一趟。”
“……”程薏语塞,到底在开什么玩笑?
“程小姐,您在听吗?”
“……我知道了。”程薏挂了电话,大脑空白。
说什么严重车祸正在急救,呵,到底开什么玩笑,程伟国他是死是活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程薏咬着唇,手紧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她迈步想走,却踉跄了一下,身体向后倾斜,马上就要落地之时,后面有人及时抱住了她。淡淡的迷迭香味飘散而来,程薏知道了那是安良。
安良因为担心她晚上一个人不安全就出来看看她,本来跟在她身后有几十米远,但他看见她停了下来打电话,他继续走,刚走到不到两米的距离她就发生状况了。他抱住她,刚想责问她两句怎么不小心,可是她的表情让安良话到嘴边,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没有波澜,安静得可怕。
程薏被他扶起来,看着他说,“他出车祸了,他该死,他要是死了,我觉得我应该喝一杯。”眼神里没有平日里的温度,而是透露着杀气和痛快。此刻的程薏表面越平静心里越复杂,她恨自己的父亲,但其实就是因为他对自己太过重要。
安良一惊,手缓缓放开她。沉默了一会,他失望地说,“程薏,你真冷血。”
安良的话像是一泼凉水让程薏清醒了过来,她刚刚到底说了什么啊,“不是,我只是……我……”,她就算再狠也不应该咒自己的亲生父亲死。
安良不说话,他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出半分温柔,他看了她一眼,转身。程薏拉住他的手臂,“安良,你听我说……我刚才真的……”她的眼泪开始止不住了,她最不想的就是他对她失望,就算他骂她也好,但是他不能这样抛下她。
“不用说了。”他拿掉她手,没有回头。
程薏真的不说话了,她看着他消失在街角,哭着笑了,程薏你不过如此,你在他心里终于不再那么纯净了,他说你冷血,呵,你终于还是让所有人都离开你了。
可是安良,你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毁了自己一切的感觉吗?程薏笑出了声,到底还是让你失望了呢,安良。她拎起掉在地上的包,一直往前走,她忽然看见了一家美容店还在营业,她走了进去。
“小姐,有什么为您服务?”
“我要打耳孔。”
——我是悲伤的分割线——
程薏失踪了。
孟芷在匆匆寻找程薏的时候撞上了安良。
“啊,对不起,总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