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天一夜的晴初总算是好起来了,周日一大早,睡得饱饱的晴初就起床了,苏夏难得休息,她也想跟他一起出去走走,在家里待了快一个星期,除了早晨买菜之外几乎就没有出过门,她虽是宅女,却也有些受不了了。
苏逸夏已经把饭做好放在了桌子上,晴初洗漱完就开始吃饭,生活真惬意,晴初不禁感慨道,一起床就有饭吃,真好。
苏逸夏看着她渐渐红润起来脸色也放下了心,不过还是问道:“晴初,身体怎么样了?”
晴初冲着他咧开一个大大的微笑,看起来既傻又呆萌:“嗯嗯,好多了,咱们今天出去吧,我都在家里闷了好久了。”
苏逸夏:“嗯,好了就好,穿的暖和点,我带你去看医生。”
“昂?”晴初眨巴着大眼睛望着苏逸夏,眼中满是不解。看医生?为什么要看医生?她又没生病。
“带你去看月经不调。”苏逸夏很淡然的说道,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些惊天骇俗的言论。
晴初羞窘了,脸红了,不吭气了。
乖乖的被他一层一层的裹成了一颗大粽子,然后随他一起出了门。车子在车流中七扭八拐,晴初一手被他握在手心里,小脸被车里过高的暖气熏得红扑扑的。
下了车,晴初看了看面前这栋古朴雅致别墅,向一旁的苏逸夏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房屋的外观多有木饰,喷漆的颜色也是幽深的暗红木色,看来这家的主人应该是比较古典传统的一家人吧。
晴初的小手被苏逸夏轻轻的握了两下,看着她说道:“这是我姑姑家,我姑姑是有名的老中医,就是妇科这方面的,所以我带你来看看。”
“啊?”晴初无措起来,“那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我什么也没准备,也不知道姑姑是什么性子,就这么去,心里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
苏逸夏从车的后备箱里取出早就准备好了的礼物,几盒补品和一斤普洱茶,边走边对晴初说:“我都准备好了,昨天晚上你休息之后我去买的,姑姑性子很开朗,你可以对她直言直语,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做你自己就行了。”
苏瑾听到外面的动静,倒是先迎了出来:“逸夏来了,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姑娘吧,行了行了,别在外面站着了,进来说话吧。”
看苏瑾这么热情,晴初倒是没那么紧张了,跟苏逸夏一起进了别墅。
屋内的装饰也如同外观一样,很是古朴,家里用的茶具也都是青花瓷,沙发上铺着的垫子也都是一些古老的绣花作品,苏逸夏的姑姑身材高挑,虽然年过四十,但是身材却保持的很好,穿着一身旗袍很有气质,目光矍铄。
“不错,挺好的。”苏瑾很熟练的泡着茶,话是对苏逸夏说的,眼神却看着晴初。
苏瑾很早就离开了家里单过,家族是医生世家,苏老爷子希望儿女都能成为医生,苏瑾年轻的时候忤逆了老爷子的心思,在大学的时候偷着转去了服装设计系,把老爷子气了个半死,从此,就搬出来一个人生活了。
兜兜转转,最后,却还是成了一名中医。苏瑾这么多年也想明白了,她不是不愿意做医生,只是不想被规划着生活,努力反抗了,最后虽然还是成为了医生,但却成了她自己的选择。
对于苏逸夏这个侄子当年的事情,苏瑾心里是最理解的,所以苏逸夏也愿意同她亲近。不过逸夏与她不同的是,逸夏是真的不喜欢当医生。
苏逸夏笑笑,倒是没有对待苏母的冰冷:“姑姑,我的眼光一向不错的。”
晴初被这姑侄二人的话弄得羞窘不已,埋头不说话。只听苏瑾问道:“是叫晴初是吧?好名字,雨后初晴,苦尽甘来啊。”苏瑾话中有话,晴初没听出来,苏逸夏却听出来了。
“还没见过你父母吧?”苏瑾问苏逸夏。
见苏逸夏点头,苏瑾继续说道:“如果到了那一步,遇到什么困难,或许可以找我来帮忙。”这样的姑娘,估计是不会受大哥和嫂子的喜欢的。
苏逸夏:“姑父呢,怎么不见他?”苏瑾与丈夫也是经历了千辛万苦才勉强得到了家族的同意,结了婚,现在二人感情甚笃,婚姻生活很幸福。
“你姑父今天公司有事,去开会了。”苏瑾答道,又把眼神放到了晴初身上,瞧着她的面色,说道:“晴初,看来你的寒症是挺严重的。坐过来,我好给你把脉。”
晴初一直都没有把月经不调放在心上,每次疼起来也就是忍一忍就过去了,并不在意。
苏瑾大概也看的出来她的心思,摸着她的脉说道:“你这是明显的气血两虚。来月经的时候,会头晕,冒汗,身体发软,畏冷,平时应该也会夜里盗汗,做梦,我说的对吗?”
晴初听着这症状居然全对,愣了愣,点了点头。
“晴初,你这情况,算是比较严重的了,必须得喝一些中药。这是我开的方子,你们就去竹林堂药店,那里可以代煎药,你们把中成药带回家,放在冰箱里,一个星期喝一次就可以了,这得慢慢的调理,平时也要忌生冷才行。”
苏瑾把方子递给了苏逸夏,苏逸夏神色认真的叠起来放进了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