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不知姑娘你叫什么?”
“钱贝!”我咬牙切齿,敢情他把那么文雅那么有魅力的一词翻译成烧火丫头了!天理不容呐!啊啊啊啊啊啊!
“喔,那钱秘书,你跟右万下去吧。”花思月懒散地走回床边,“等会儿我让右万安排个茅草屋让你住。”
“茅草屋?……”我都快哭出来了,这臭小子忒贱了吧!
“嗯,本公子向来是不包吃不包住的。不过念在你那么可怜的份上,就给你个住的地方吧。”花思月很善良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右万,带她下去吧。”
“是,公子。”右万走到门边,“钱秘书,走吧。”
啊啊啊啊!钱秘书我总有一天会翻身奴隶把歌唱的!
XXXXXXXXXXXXXXXXXXXXXX
“咳咳……”我一边往孔里塞着柴,一边臭骂着花思月:“妈的,臭人妖!有客栈了不起啊!不就比我美点比我高点比我有钱点么你!拽屁拽呀!等本小姐有一天发达了一定让你给我端洗脚水,哼哼……”
“钱秘书,火大了点。”
“呸,我就是要烧了这破客栈,臭人妖,有间客栈就了不起啊!”
“钱秘书,这客栈要烧了那你怎么办呀?”
“我爱咋办咋办!我穿越过来可不是给他烧火的!”钱贝擦了把脸大笑道:“还有一大帮美男财宝谋杀斗争起义等着我呢!我一定要逃出了这黑店。哼哼哼!”
“那钱秘书你快烧吧,烧吧!”
“哎,我说你谁啊,偷窥人家烧火啊!”我转头,看见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啊!”
“怎么了钱秘书?”花思月手执一把折扇,潇洒地扇啊扇啊扇的。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我刚才…刚才说的你没听见,没听见。”我大窘,准备逃走。
奈何,跑了好久都在原路。
“钱秘书怎么不烧了呀!”花思月一只手抓住我的衣领,一手摇扇子。
这可是我今早刚穿的衣服,古装啊!你别给我扯坏咯!
“老板,我错了还不成么!”我双手合十,“老板,俺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了?”
“俺再也不敢烧这黑店了。”
“黑店?”花思月皱了皱眉。
“不不不,是白店,嘿嘿,白店。”我连忙狗腿地说道。
“那念在你是初犯,本公子就饶了你吧。不过教训还是要地。”花思月放开了我,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是是是,要地要地。”
“本来打算让你烧一年的火。”
“一年?!”
“现在我打算让你烧个三四年的,以弥补你今天犯下的错。”某老板在心里奸笑ING。
“三四年?!”
“不过呢,要看你的表现了钱秘书。”说完,某花公子摇着扇子大步离开。
“呜。呜呜。呜呜呜。”我抽咽着缓缓缩下身,为嘛啊!为嘛我这么怕他啊!为嘛啊!
还不就是花思月给人家看了那传说中被自己占去位置休息的轻歌—— 一条五花蟒!
“它可是很讨厌别人抢它东西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