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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爱你,明媚不忧伤 > 生病了?

生病了?(1 / 2)

 一周后,公司开表彰大会,颜冰吩咐给我的所有文件我都超额完成了,我喜滋滋的想:“这次,表彰的人,会有我在内吧。”

可惜,我想得,真是…… 太美好了,表扬时连我的名字都没提一下,人家同事A,B,C,都评上了积极先进个人奖,沈颜冰评为团队优秀带领人,而我却什么也没有。

我有些灰心丧气的回到办公室,心想:“付出和得到完全不成正比啊。”

不一会。颜冰敲门进来,对着我笑眼盈盈的说道:“别灰心,坚持住,说实话,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这段时期,挺过来,就好了。”

我看着她问道:“颜冰,我的文件你看过了,有什么问题吗?”

她怔了一下,眼睛随即看向窗外,像是在隐藏什么,而后笑着对我说:“子薰,你不愧是国外留学回来的,思路很独特,见解很到位,全部通过。”

她的回答这不禁让我有些怀疑,我每次交给她的文件最终结果都是不翼而飞,而她每次对我的回答也都基本相同,我交上去的文件,她从没拿回来给我过,也从没给确切给我指出过什么问题。

我的背后直冒凉气,脑袋不允许我再继续想下去。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道:“颜冰,麻烦你这么多次帮我批改文件,我都不好意思了,下次,我的文件就不麻烦你了。”

她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失笑道:“没事没事,我们是好朋友。”

沈颜冰走后,我把她之前发给我的文件和我的解决办法全部拷到U盘里。要不是我自己留了一份,我的工作,我全部的心血就真的不翼而飞了。

中午下班,我刚走到楼下。正好看到回家的公交,我一路小跑,挤上公交,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车开走了,我习惯性的看向窗外。转头时,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由于我近视,不得不眯着眼睛仔细看,那人似乎感觉到我一直盯着他看,把头转向了我,我不好意思的向他笑笑,然后把脸转向别处。

但是那人一直在望向我这边,盯着我看,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我站起身,想换个别的座位。路过他身边时,我才看清,原来是葛晨。

我来不及想他为什么在公交车上,他的手轻轻地抓着我的胳膊,有些无力。我转过头看向他,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有少许的汗珠冒出,半闭着眼睛。

我反应过来,他应该是生病了。他身旁的乘客看看我,似乎明白了,站起来,对我说:“小姐你坐这,也方便照顾他。”我向那位好心的乘客道了谢。

我坐在他身边,他闭着眼睛,头轻微的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体温正常。

他突然睁开眼睛,看看我的手,然后又闭上眼睛。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一怔。

看着他越发苍白的脸,我轻声的在他耳边问道: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他微微摇头,用手指了指身上的衣服然后就昏睡过去。

这是什么意思,我被他弄懵了。难道他是在告诉我,他的衣服里有什么吗?我伸出手试探性的摸了一下,好像真的有什么。算了,救人要紧,我把手伸进他上衣兜里,左摸右摸,翻出一个类似小药瓶的东西。

心脏病,原来葛晨有心脏病。看着药瓶上贴的说明书,我拿出两粒递到他嘴边,他睁开眼睛,张嘴把药含在嘴里。

他似乎想要说什么,我把耳朵凑到他嘴边,听到他微弱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能麻烦你把我送到家吗?”

不要说眼前的人是我的上司,即使是未曾见过面的陌生人我也不会袖手旁观。我点了点头说:“嗯,你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吧。”

车走走停停,半个小时后。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要站起来,我反应过来,该下车了。

看着他站起来都很吃力的样子,我走上前去扶住他,把他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下了车后。我有些晕头转向,这是哪啊,商业区,不是住宅区,他是不是病傻了。

他半趴在我身上,拿出钥匙给我,眼睛直盯着某处。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那台尾号88666的车,我明白了,他是让我去开车,奇怪:“他怎么知道我会开车。”

我看着他,对他说:“你站在这别动,我去把车开过来。”

我向那台银色的车跑去,转身一看,他已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开锁,倒车,转弯,成功的把车开到他面前,看着在冰冷的地上躺着的他,我有些于心不忍。我立刻打开副驾驶的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塞进车。

刚要开车,突然想到,他家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然后听他模糊地说出模糊的说出某个地名。我打开GPS,锁定位置,出发,半个小时后,我来到了郊区,看着车外绿化的景色,一幢幢小洋房,不禁感叹,有钱人住的就是不一样。

我好不容易把他拖到门口。正想着怎么开门,他嘟囔着说了几个数字,我看了看门,才明白,原来需要密码才能进入。这密码听着怎么这么熟悉,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我的生日吗,这世间啊,真的有太多巧合了。

进屋后,我把他扶到床上。想着:“作为你的下属,把你送到家,我也算是进了责任。”拿着我的包准备回去。

“ 子薰。”我吓得转过头看着他,只见他安静的在床上躺着,闭着眼睛。

难道他是在做梦吗?我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微皱的眉头。看着看着,我的心突然有种异样。

看着他一个人,想到:如果我走了,没人照顾他,就算他不幸死掉了,都没人知道,哎,我就好人做到底吧。

我走到他身边,用手碰了碰他,对他说:“葛晨,你好些了吗?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看着他的脸由苍白变得发红,我摸了摸他的额头,哇,这么烫,看来是发烧了。

我拿用冷水浸过的毛巾敷在他额头上。这么严重他都挺着不去医院,这么说他很了解自己的病情,那么家里就应该有备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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