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师,言重了吧?每隔几届新人里就会冒出一个奇葩,很正常的事情啊。”
罗考官摇摇头:“今年不是一个奇葩,是三个!”
他竖起了三根手指以示强调。隨后拖动著电脑滑鼠。
“比如你们看这个叫任济的。之前有所住宿中学里有孩子觉醒异能,被我们监测到了,所以任济的实践任务就是找出目標具体是哪一个人,方便我们后续进行收编。一般人……就比方说你们吧,你们会想什么办法?”
一位考官想了想:“进行个人实践任务的考生,身上都有异管部临时资格证的吧?方便他们执行任务用的?”
“没错。”
“那就简单了啊!任务的难点在於住宿学校的学生们一般要等放假才会分散开。考生可以出示证件跟校方交涉,一半人暂时离开学校,一半人留下,再检测一次,判断觉醒者在哪一半边。然后不断对半分不断检测,这样就能把人揪出来了。”经验丰富的考官立刻就给出了方案。
“嗯,你们知道任同学是怎么做的吗?”
“怎么?”
“他让校方宣传有怪兽入侵学校的消息,让全校同学紧急撤离。自己穿玩偶服和纸板鎧甲偽装成怪兽,用催泪喷雾和喷火器到处传播恐慌情绪。於是中二青春期的魔法少女果然偷偷溜过来打怪兽了……”
“然后呢?他只是假装的怪兽,打得过魔法少女吗?”有考官担忧道。
“何止打得过!基本上是追著人家姑娘打……”罗老师捂了捂额头,“你也知道那个年纪的小丫头是什么性格,看著自己觉醒了力量却还是打不过怪兽,打著打著就急哭了。
“任济可能打上头了,忘了自己任务目標是什么。好不容易给人小姑娘哄好了,看见她已经不哭了,马上给她来了句『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打了?』
“然后又把人家撵得边哭边跑。”
所有的考官一齐沉默了。没一个人表示“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因为他们能感受到,在被激发了战斗血性的任济眼中,他当时面对的绝不是一名柔弱无助的少女,而是一位真正拥有特殊能力、实力在他之上、有资格和他酣畅淋漓血战一场的对手,值得他全力以赴地面对。
然后把人弄哭,全力以赴地安慰。
安慰完了,再全力以赴地面对。
“还有这个叫君天晓的人才。”
罗老师翻滚滑鼠,让屏幕上呈现另一位考生。
“他的任务是想办法找到晚会大厅內被邪教徒偷偷安置的吸收生命力的阵法。等找到阵法后就没他的事了,因为拆除的任务会留给专业小组进行处理。
“谁曾想,他一个人就把两件事都给干完了!”
“怎么做到的?”其他考官直起耳朵。
“他往大厅各处倾倒了几万只蟑螂,结果上万蟑螂的旺盛生命力闷头涌入,直接让阵法容量过载彻底报废了!
“藏在暗处观察的邪教徒当场气得丧失理智,衝出来就要跟君天晓拼命,又被成片的蟑螂嚇得乱窜,结果立刻就被机动小队抓获。
“被押走的路上,他们还不停哭诉安装阵法了多少经费,又坚称感觉有蟑螂钻进了他们的衣服里,哀求机动小队帮他们抓出来……大致就是这样。”
其他考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哪来那么多蟑螂?”
“他家祖上三代都是做蟑螂养殖业的。”
罗考官关掉君天晓的身份信息,下拉到余扬的部分。
“还有,这位更是重量级。你们看。”
一旁的考官凑近,念出屏幕上的信息:“考生余扬任务內容:將企图炸毁凤棲大坝的犯罪团伙抓获。由於新大坝已在下游准备好,因此不要求必须保护凤棲大坝。不过原大坝被炸毁后,考生需帮忙將新大坝挪到旧址。”
另一位考官微微摇头:“虽然不用操心大坝被炸毁的问题,不过单是制服几名手持武器的犯罪分子也已经够困难的了。余同学是怎么做的?正面战斗?还是製作机关陷阱?”
罗考官闭了闭眼,显得很疲惫:“新大坝是为了避免被犯罪分子发现才藏在远处的。余扬执行任务时,手里有控制大坝移动的权限——毕竟需要他事后帮忙把新大坝挪到原位,
“结果……他就控制大坝前后移动搅起巨浪攻击,简单几下就把目標拍晕卷进河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