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扬下笔之后,字跡竟然奇蹟般地出现在了纸上。
“呵呵,是吗?可你们给我的印象就是最爱玩些小伎俩了。”刘乐涵悠悠道。
签完字,余扬“啪”地將笔按在桌上:
“嗯,原来我们做的都是『小伎俩』……我算是明白了,临滨异管部的器量看来也不过如此啊。容不下不同的做事方法,那又与故步自封的朽木何异?”
余扬让到一边。
君天晓拿起笔,在下一张纸上签字:
“告诉你,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天地广阔,何必非要在你们这棵快烂掉的树上吊死?这身本事既然不被认可,不卖与你们临滨市异管部也罢!”
隨著君天晓也签完字,任济第三个上前,埋头动笔:
“我也是这么想的!”
看见三人都签完字了,刘乐涵收起协议书,对窗外高喊:
“保安!保安!这三个外来者不是异管部的!把他们赶走!”
“不用麻烦,我们自己会走!”
带著行李离开传达室,余扬又突然回头,和刘乐涵隔著玻璃相望。
“我最后送你一句话:今日你们摒弃的,或许將来就是你们求之不得的。只是到时候,代价恐怕你们承受不起。”
君天晓也回过头,但这时的刘乐涵已经带著三份协议书转身离去了。他只能对著她的背影说话:
“我也送你一句话:做事留一线,他日好相见!拽成这样,就好像谁稀罕你们临滨异管部似的!你们早晚会因为瞧不起人的傲慢態度倒大霉的,等著瞧吧,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等任济回过头时,刘乐涵连背影都没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三人正准备离去,却又发现后面的刘乐涵居然费劲穿过人群,径直向他们走来。
站在三人面前,刘乐涵一言不发地对他们伸出手。
看见刘乐涵突然主动服软,君天晓惊异地和两位同伴对视了一下。
他有些踌躇地上前,试著和刘乐涵握手。
谁料刘乐涵“啪”地拍开了君天晓伸过来的手,重新把手向上摊开呈索取状:
“装备!你们在组织里拿的装备还回来!”
余扬一把將纸斗篷塞进刘乐涵怀里。到现在,他的能力已经基本激活完成了:
“行,你们的东西,收好了!”
君天晓把带滚轮的柜子往刘乐涵那边一推。里面的金蠊甲还没拿出来,不过反正等他完成任务后还是要回到这里来的:
“还就还唄,好像谁多需要似的!”
任济似乎入戏太深,真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只见他利索地拆下吸顶灯里面自己添加进去的部分,將剩下的壳子扣在刘乐涵脑袋上:
“我也是这么想的!”
刘乐涵坐在柜子上,怀里抱著墙纸,头上顶著吸顶灯,重新穿过人群回到了门內。
而余扬等人这边,大门前还挤著不少外来的围观人群。让他们一时间难以离去。
身后,考生和异管员们的议论声从大门的另一端断断续续传来:
“都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