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很好。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嘛,每人两球哦。请多指教,越·前·君~”
我无视他伸出来的手,直接走到位置上拿起了拍子。
“哇,明日奈好冷漠哦~”
……肉麻死了,这家伙!
——说起来我似乎记得有很多年轻的护士和女病人都非常爱慕他来着。果然日本人的审美观跟美国人差距太大了么?
——不过现在想想,自从认识他以后,拜他不停地害我出糗所赐,我想念爸妈和妹妹们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难道说,他是为了不让我去想这些事而故意这么做的?!!
“……我就不客气了。”
我把头发拢到脑后扎成一束,拿起球,盯住他的眼睛说道。
“……荣幸至极。”
幸村也拿起了球拍。
他的气势突然变了。
眼角微微下垂的柔弱双眼中,突然射出了可以称之为“杀气”的,极富倾略性的目光。
就像是,全知全能的神在俯瞰下界一样的目光……
看来不能混过去了啊。
深吸一口气,抛球,挑起,挥拍。
“……唔!”
黄绿色的小球疾速飞出,以高吊球的姿态在空中划出一道曲度极大的轨迹,然后倒着“滑”了回来,接着又再次改变方向,擦着幸村的球拍滚了过去。
“承让。”嘴角上扬,我得意地望向一脸震惊的幸村。嘛。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扳回一城的喜悦)
“久不打球,手……那个什么了哦……”
啊啊,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出乎意料,幸村一脸认真地望向我:“越前君,我能有幸知道这一招的名字么?”
“啊,你说这个啊……”憋不出日文,我无奈地用了英文,“Tidal serve(潮汐发球)。”
……那个夏天,在洛杉矶的海边,随着潮水的白沫飞起的小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