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想着来这里探探路,可既然这重建的宫殿也是原来的布局,也没什么好探了,现在要紧的是赶紧脱离这支秀女队伍,不然,真的是要出不去了。
“那个,陈玉姐姐。”千色拍了拍陈玉的肩膀,陈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怎么了,景梅妹妹?”
“那个,姐姐,我又想出恭了,姐姐你先走,我很快就回了,姐姐你不要告诉那个嬷嬷,不然会被骂的。”千色指指远处带路的那个妇人,一幅担心的样子。
陈玉顺着千色指的那个方向望去,但带头嬷嬷相距实在太远,也确实是不好禀报,想着出恭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于是便点点头对千色说道:“快去快回,我不会告诉嬷嬷的。”
“谢谢姐姐。”千色脱离了队伍,低着头快步地走了。
穿过御花园,步过小桥流水,转过建在湖面上弯弯折折的廊腰,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相像,记忆中的公主殿也赤赤然于眼前。
隔着缓坡草地上的柳树枝桠远远而望,仿佛那样欢乐的时光还在。耳边是小女孩“咯咯”的欢笑声,而父皇则扮演成妖怪张牙舞爪地追在女孩身后,娘亲则坐在草地上摆弄一些吃的,不是地转过脸去看那对父女嬉闹,脸上浮出淡淡的笑意、、、、、、
只是,这一切,都不再有了。
脚步变得沉重,一步一步都变得好艰难,曾经的曾经原来我这么的幸福啊、、、、、、
这里是皇上的后宫,不会有人驻守,只有不时的巡守,而这个时间点巡守也不会在这里。
推开公主殿大门,小心地合上门,公主殿竟一个人也没有,一路走过去,也是什么也没有变,紫檀木做的桌子,层层淡粉色刺金边的纱幔,一切的一切都还原的一模一样。
还有,挂在床头的皇叔给她画的美人图。
颤抖着手抚上美人图,美人图已不是原来的那张,原来的一切都被大火烧毁了,这一副是新作的,但画却是一模一样,没有一丝改变。
皇叔,你以为把这一切都恢复了,就能如初了吗。那些逝去的,再怎么挽留也留不住了。这样做,心里的伤只会更痛、更深。
手顺着画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当手移到画的中部时却摸不到画后墙的实体,整幅画都被按得有些曲起。千色心中一凛,难道,这画下、、、、、、
千色揭起画轴,果然画后有个凹陷的小格子,里面放着一只鹰的石雕,小心翼翼地抚摸石雕的全身却也摸不着有什么机关,难道、、、、、、握住石雕使劲往右转,只听见轻微的轰鸣声从床上传来。
放下画轴,转过身一看,床的中央竟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借着屋内隐约的灯光,能够清楚地看见洞内一二节的石阶。
这床底下竟有一个密室!
千色爬上床靠近洞口,密室太暗,根本无法看清,只能感受到从密室扑面而来的冷意,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一模一样的房间布局,一模一样的摆设用具,而这个不一样的密室的构建,又被安排在这种地方,密室里究竟放了些什么呢?
熟门熟路地拉开紫檀木桌子下的抽屉,找出火折子将桌上放置的烛台点上,不管这密室下有什么,既然来了,那就要下去看看。
步下台阶,发现这台阶竟是旋转式的,并没有扶手,千色尽量小心地走在中间,不经意地往下望,那圆梯围绕的中心一片黑漆漆,像是一张会吞噬人的嘴巴,千色收回眼睛,不敢再看,只是全神贯注地看着脚下的路,心却还是“怦怦”地跳个不停。
随着阶梯往下,寒意也越来越浓。
终于走下最后一节台阶,整个人放松下来瘫软得几乎站不住脚,她怕黑,怕这种深深的洞窟,仿佛一旦跌进去就再也无法从中走出去。
靠着墙根站好,触及脊背的却是一片的冰冷,像是在天离山上躺在雪地上的感觉,这个是?
千色转过身来用烛台照了照墙面,发现墙上竟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凌,墙上的烛台上的冰凌更长,直直地悬挂下来,像是一把利剑。
这里、、、、、、竟然是个冰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