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色抬起手正准备给雪球的小屁屁一巴掌,外面却传来敲门声,“笃笃笃,小千,小千醒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千色顿了顿,巴掌改为警告,“雪球,下次再敢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哦,这次算你走运。”
“小千?”南宫月还在敲门。
“进来吧,小月。”千色放开雪球,雪球“哐”的一声砸在凳子上,头晕目眩。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小千,今天可以陪我去街上逛逛吗,小铲子这下真的都没有了呢。”南宫月婷婷地立在门口,姿态优美得像一朵蔷薇花,“咦,雪球也在这儿啊。”
“去啊,怎么不去,我刚丢了盒胭脂呢,正准备再去买一盒。”千色摆弄了一下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我还想再买几件饰物,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中意的。”
“那我们先去吃饭吧。”南宫月点点头。
“好的。”千色笑笑,挽了南宫月的手去吃饭了。
吃饭时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五个人围成一桌,再在四周燃上暖炉,很是亲切。
吃完饭等着白诤把君婉哄回屋后,她俩跟君漠禀告了一声,就得了允许出来玩了。
两人亲亲热热地挽着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千色不由感慨着大街和天离山仿若两个相对的季节,一个是大夏天一个却是酷冬,这真是让她适应不了。
“小月还没逛过这里吧,这里我很熟的,放心,我虽然是个路痴,但也不是一点也不识路,走多了的地方就能够走得熟门熟路了。”千色拍拍南宫月的手,示意她放心。
“没事,我记性很好,走过一遍的路我就记得了,所以啊,就算我们走迷路了,我也可以照着原路返回天离山的。”南宫月回拍千色的手,千色窘。路痴这种东西真是想改也改不掉呢,想想也够气的。
“小千,快看,那里有家铁铺呢,我想,小铲子应该有得卖。”南宫月拉着千色进了铁铺。
铁铺中真是应有尽有,整间房间竖满了木架子,架子上陈列着小铲子、斧头、锄头、、、、、、等等,再往前居然陈列着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铁剑,每一把剑的造型都不相同。
南宫月并不习武,因而她对这些剑可没兴趣,她只顾着挑小铲子去了,千色虽是个半吊子,但受习武的影响,看见宝剑就会手痒地想要去摸摸、看看。
“姑娘,这些都是宝剑,碰不得,万一伤到了您就不好了。”掌柜急忙跑出来阻止千色拔开剑鞘。
千色放下手中的剑,掌柜才松了一口气。他这里的剑可把把都是上品,这些宝剑都分离无比,这小丫头毛手毛脚的万一伤到了还得他来赔钱。再说了他这里的剑把把价格昂贵,哪里是一个小黄毛丫头能买的起的。
“掌柜的,这些剑都是卖的吗?”千色扫视着四周看向掌柜。
“卖的,当然卖的。”掌柜点点头,难道这小丫头要买剑?
“还有没有更好的?”千色指了指四周的剑,“这些剑虽锋利,可没有灵气,还不能算是一把好剑。
“姑娘是在说笑吗?这些剑已是极品,这小镇上的富家公子还买不到一把呢。”掌柜嗤笑道。这小丫头时来找茬的吗?真是的。
“掌柜是担心我买不起吗?”千色看向铁铺的最里端,在这最里面黑漆漆的地方透出一股浓浓的剑的灵气,应该是把好剑,这灵气、、、、、、足以与兰昭的剑相媲美。
“呐,掌柜的,你可看好了。”千色从荷包里掏出一块大大的玉石,黄灿灿的耀眼夺目,“这王婆石是天下珍品,就是你这个小镇最大的玉石店铺恐怕都不具有,这样一颗就足以把你这儿的所有剑都买下了。
“是是是,姑娘说的极是,是鄙人有眼不识泰山,是小的错了,不该看不起姑娘。”掌柜点头哈腰,眼睛却直直盯着千色手里的王婆石。
千色把王婆石拿到掌柜眼前晃了晃,“有更好的宝剑的吧,掌柜的。”晃完千色就把王婆石收回了荷包中。
“有有有,客官这边请。”掌柜带着她往里走去,千色回头看了一眼南宫月,她仍在耐心地认真地挑选着小铲子。
“来来来,客观,在这里。”掌柜指着个黑色的铁箱子感慨道:“这剑放在我这里十年了,本是从一个过路的商人手中高价买来的,可没想到这小镇一直没出过什么人物,也没有人出的起价来买走这把剑,要我说,这把剑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打开来看看。”千色指指黑色的铁箱子,她确定是这箱子没错,这箱子中的剑的灵气浓郁的很,确实是把好剑。
掌柜掏出钥匙打开箱子,白光便溢出箱子将黑暗的屋子照了个透亮。
千色与掌柜都不由地挡住眼前的白光,实在是太刺眼了,可是千色为什么觉得这白光佷熟悉呢?、、、、、、好像、、、、、、好像是她的珠贝剑的光芒啊。
待适应强光之后,千色微微移开手看了看箱子,箱子中居然躺着一把与珠贝剑一摸一样的剑。
千色脖子上挂的白色小贝壳也漂浮起来,箱子中的剑发出鸣音。千色忙按住脖子上的小贝壳,心下疑惑,难道这剑与珠贝剑是一对?可若是一对,她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砰”的一声,箱子被掌柜盖上,“哎呦,我的眼睛,这剑十年前与十年后发出的白光真是一点儿也没弱啊。”
“掌柜的,这剑我要了,你出个价吧。”千色敲敲箱子示意掌柜回神。
“客官,这确实是把顶好的剑,我也不跟你讨价还价的,一颗王婆石,再加一百两银子,怎么样。”掌柜一听千色要买,马上就笑开了。
“这也太贵了吧,掌柜的,你瞧,这剑连剑鞘都没有呢,怎么出这么高的价。”千色瞪眼。其实掌柜开的价一点儿也不贵,一把珠贝剑就算用十颗王婆石换都值了。珠贝剑本就无剑鞘,它的灵气需寻一个纯白无暇的海贝来锁住,其他的东西是锁不住的,比如说,那个黑色的铁箱子。
“客官,不瞒您说,这剑啊,我买来时也没有剑鞘,后来我拿了那么多剑鞘想把它装进去,可它就像活的一样怎么也放不进去啊。”掌柜不停地摇头,“这真是怪事啊。”
什么怪事不怪事的,那些破铜烂铁打制的剑鞘怎么配得上神物珠贝剑呢。
“客官,一颗王婆石加五十两银子,这是最低价了,少不得了,少不得了啊。”掌柜伸出五个手指头,定定地看着千色。看他这样子确实是不会再少了。
千色思忖再三,觉得这也很值了,卖了吧,反正她也不缺钱。
“掌柜的,等我一下,你先去招呼我那个朋友,我去钱庄取些钱回来。”千色一溜烟地跑没了。
掌柜觉得这姑娘应该是买不起,跑了,就算是皇帝的女儿也没这么多钱吧。掌柜摇摇头锁上箱子,招呼南宫月去了。
南宫月挑了三十把小铲子,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没停。
掌柜看着这柜台上放着的三十把小铲子眼角不由抽了抽,今天这些客人是不是都在找他麻烦,这三十把小铲子来自不同的层数,他年纪也挺大了,要把这些小铲子都放回去也得累个半死啊。
于是掌柜上前拍了拍南宫月的肩膀,“姑娘,姑娘。”
“嗯?”南宫月转过头,掌柜心想这姑娘忒认真。
“姑娘还要挑几把?掌柜扶额。
“七十把。”南宫月转过头又认真挑起来。
“天啊。”掌柜的不由往后退了几步,靠在柜台上才算没有跌倒,七十把加上三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