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是为了你,那么婉婉一定要坚强,每天都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好好保重身子,相信我们,不要再说什么活不长了的鬼话,好吗?这样,我们就放心了。”千色握住君婉的双手微微弯下腰看着君婉,只见君婉早已满含泪水。
君婉不住地点头,眼中的泪水便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千色手上。
“真是乖孩子,不哭了,不哭了啊。”千色放开抓着君婉的手,拿出自己的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
“那我们走吧。”君漠眼看气氛已经缓和,一人当先地继续往山上走去,“对了,月姑娘,工具够吗?”
南宫月走在君漠身后,柔柔地应道:“够了呢,昨天也带了五把小铲子却铲坏了好几把,所以今天带了十把,刚好每人两把。”
“嗯,辛苦你了。”君漠低低应道转过身来却是对着千色温柔地笑着伸出手,“累不累,还困吗,来,我拉你。”
千色看了看大家犹豫道:“不用了,这么多人在。”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那过来和我并肩走。”君漠走上前拉过千色在身边,握着千色的手却并没有松开。千色挣了挣没有挣开,也就随它去了。
“婉婉,来,我拉着你。”白诤对着君婉伸手。
“我才不要,我要跟月姐姐手牵手。”君婉跑过去紧紧握着南宫月的手笑眯眯道:“月姐姐不介意吧。”
“当然不会,我很喜欢你这样可爱的小丫头呢。”南宫月温婉地笑笑,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那就好。”君婉对着白诤办了个鬼脸。白诤无奈地笑了笑,表情有一些失落,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喜欢她,怎么她这个傻瓜还是不知道呢。
南宫月看着前方千色与君漠牵着手慢慢踱步的样子,又看了看一旁君婉与白诤嬉笑打闹的样子,心里不由有些落寞,他们都是一对对的在一起,而她却孤身一人,什么时候她才能找到属于她一个人的他呢?南宫月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那种色彩就像她的未来一样的模糊不清。
五人终于到了地方,君婉最是兴奋,她放开南宫月的手张着手臂在雪地中间欢悦地旋转,吓得白诤也跟着她瞎转悠,生怕她会一不小心跌上一跤。
“说吧。”千色凑近君漠。
“说什么?”君漠看着君婉和白诤嬉闹的样子微微勾起唇角。
“就是白诤和君婉啊,白诤怎么留下来了,我记得那天你分明说过等他病好就送他下山且抹去他的记忆的。”千色睁大眼睛看着他。
“因为他喜欢君婉。”君漠淡淡道。
“这么简单?那要是很多病人都喜欢君婉,那岂不是都要让他们住下吗?”千色歪着头想了想,“你不是说被你救的人都要答应你一个要求嘛,那他的是什么?”
“喜欢婉婉的人都能住下来,只是白诤这个人是一个极好的人,也把婉婉看得十分重要,也许比他自身还要重要,婉婉因为得病而不能到处乱跑,恰巧白诤来到这天离山,两人吵吵闹闹也就不那么孤寂了,于是我要求白诤一直看着婉婉,保护她的安全。”君漠一直看着嬉笑着的君婉和白诤,不曾回头。
“说到要求,我还没完成呢,好像就是这个月的十五吧。”千色拉住君漠的衣袖,“那个,我可不可以知道为什么那天我要唱歌啊?”
“你还是少知道的好。”君漠的手掌盖上千色的手,脸上带了些笑意,“我曾问过白诤愿不愿意入赘,不愿意的话君婉就不能嫁给他,结果他同意了。”
千色吃惊,“白诤身为一界白狐狐王居然肯入赘,果然是很爱婉婉啊。”
君漠刮刮她的小鼻子,“重点不在这里。”
“嗯?”千色表示疑惑。
“重点是我的愿望可以实现了。”君漠转过头去看那嬉闹的两个人,这时君婉正好转晕了直直撞进白诤怀里。
千色顺着君漠的眼光看去,只觉得君婉他们好幸福,只是君漠,我也好想就这样一直陪着你,可是我已经失去资格了,等我修习了秘术,即使我没有死也会落得一个废人的下场,那样的我,不能让你见到,也不愿让你见到,我会离开你,我只求你到那时还能记得我最美好的样子。
“去陪陪月姑娘吧,她一个人初来乍到的也没什么朋友,叫上婉婉一起,你们姑娘家的谈话也合得来些,我和白诤一起。”君漠拍拍她的手。
“那我去了。”千色看了看南宫月,只见她已经蹲在地上整理起工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