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腿撩起,一条光洁圆润的小腿出现在眼前,白得跟剥光了的大葱一样,让林白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
女人的脸早就毁了容。
身体上也多处残缺受损,早已经看不出,龙婆口中,白家镇最漂亮的女人的样子。
可这条侥幸没有受伤的小腿,好似能管中窥豹,一显女人曾经的美貌。
在此之前,林白从未想象过,仅凭一截小腿,就可以判定一个人是不是美女。
但他也没有意淫太久,紧接着抽出了女人脚上唯一那只绣花鞋。
疯女人似乎很不习惯,不断的扭动左腿,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林白有一种自己在欺负残障人群的愧疚感。
但一半的心头血,对于修士而言是半条命,现在也没办法了。
“别乱动!”
绣花鞋像是长在了女人脚上一样,好不容易才脱下来。
不是想象中发霉发臭的脚,一只粉润饱满的脚丫,出现在林白手中。
和疯女人身上其它地方的肮脏腐臭不同。
被绣花鞋包裹的脚丫,好似被保护得很好,就跟古代没出嫁的大家闺秀的脸蛋一样水润,还透着丝丝粉红,每一个脚趾都圆嘟嘟的,看上去异常可爱。
“呀!”疯女人尖叫一声,好像很害羞的把脚抽了回去,藏在了另一条腿的裤腿下,那张肿胀的脸,似乎有些发红。
“抱歉了,你的神龛,抢走了我的东西,我必须要把它拿回来。”
“什……什么东西?”
“我的心。”林白头也不抬的回答,随后他把那只看上去很脏的绣花鞋,塞进了神龛之中,和自己的半颗心脏并列在一起。
“你的心对你很重要吗?”
这句话让林白猛然抬起了头。
被脱下绣花鞋后的疯女人,似乎跟之前不太一样了,她不再结巴,竟然完整的说出了一整句话。
不过那躲闪的眼神,还有受伤小兽般颤巍巍的脸和手,倒是跟先前没太大区别。
“心对每个人都异常重要,因为人人都只有一颗。”
“是吗?”疯女人突然弯下腰,趴在林白耳边,吐气如兰:“那你可以把你的心给我吗?”
没了绣花鞋后,她身上出现了很多异常。
林白余光看到小半张脸。
女人的脸不再丑陋肿胀,而是娇艳如花,魅惑得能让任何一个男人甘愿为她而死。
一股非常好闻的香气,钻入鼻腔,林白的呼吸下意识加重,整个人体温肉眼可见的升高,脸颊已经红透。
与此同时,还有一些更危险的变化正在发生。
村口汽车上,那口囍棺剧烈的震颤起来,像是随时会飞向村子里。
林白身后黑色大包中,一柄锤子,一柄魂幡,正在高频震荡。
他身上的气息,也愈发危险,如同一头出笼的野兽。
“你想要我的心,那你要拿什么来换?”喘息如兽,林白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
不过随着他的大口吞吸。
疯女人身上的异常也在一点点消退。
她眸光中闪过了一丝寒意,但终究没有凝成杀意,而是任由身上那股,好不容易升腾起来的灵异,被林白吞下。
疯女人突然惊叫了一声,往后退去,两手捂住自己,羞愤的望着林白。
她的脸又恢复了之前的肿胀丑陋,她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类似垃圾堆的臭味。
不过疯女人这次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用手去推地上的神龛,小心翼翼,却又异常坚定。
“心……会死的……拿……拿回去……活……活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