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
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野幕敞琼筵,羌戎贺劳旋。
醉和金甲舞,雷鼓动山川。
调箭又呼鹰,俱闻出世能。
奔狐将迸雉,扫尽古丘陵。
亭亭七叶贵,荡荡一隅清。
他日题麟阁,唯应独不名。
结束了战役的水蓝星在蓝空五星级星际酒店的顶层开起了露天庆功会。
由于暝玄樨打出的ACC超级激光追击弹摧毁了敌军的主舰,而且在对方静止发射的一秒钟,抓住机会几乎是同秒点射击毁了对方的储备弹药库,瞬间引发了连锁爆炸搞掉了对方大半的舰群。之后结果自然是乘胜追击。务须星域总指挥统战命令,暝玄樨发出了围歼的命令,来犯之敌无一漏网。
庆功会,也是表彰会。
最大的功臣毫无疑问,但是没有人敢去授衔,也没人找的到他。
被篡权的星域总指挥统战简章在庆功会上没有看到暝玄樨的身影,内心升起一股怨气,虽然自己的命令没有及时发布,但是也不该由一个没有军衔的人取代资金的指挥位置,虽然胜利,但一定要给那个不识好歹的人一个教训。一个少年,能翻起什么浪花。星域总指挥统战阴恻恻的笑了。
“有一张照片被传进了千凝阁,”
“中午”
“言羽小姐在地上坐了半个小时。”
“有强大的气息。”
“言羽小姐在休息”
......
一条条短讯被翻出来,暝玄樨眉头锁了起来。是谁?那个人?居然可以凭空出现,然后又莫名消失,看来自己的能力还是不够,居然不能将自己心里的人纳入羽翼之下,看来,心诀需要更快的进步才是。
其实,如果连大道的轨迹都能琢磨的话,那么离承受恒指定动仪,穿梭时空就不远了。可惜,现在的男人心思全在小人儿身上,除了身体变强的本能将追逐记在了心上之外,心诀偏向了另一个方向。
还有照片,是什么照片,为什么会让小羽儿在地上坐那么久,会不会着凉。
这样想着,暝玄樨快速的回到了千凝阁。
“你回来了,我做了饭,你要吃吗?”用预言之术预测到对方会在这个时间回来,所以,掐好时间做好了一顿“特别爱心料理”。
莫名的暝玄樨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尽管感觉不好,但是还是舍命陪君子。
吃进第一口,他就后悔了,这真的是用锅做出来的吗?
香,味道真的闻起来很好。
但闻起来有多香,吃下去就有多......形容不出的感觉,迅速让人此生难忘,意志力坚定如他,也瞬间被点杀,毫无反抗能力。
但是,再难受,看着旁边虎视眈眈的女子,完全不敢有任何异动。否则,可能下一次就不只是挑战味觉神经了。
暝玄樨用所有的意志力压制住面部神经,保持面不改色,内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狂动,就算最严酷的训练都没把他逼成这样。
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眉毛微不可见的颤动,言羽笑了,终于放弃了惩罚。
“不要吃这个了,吃这个吧,这个好吃。”
快被自家人搞疯的暝玄樨毫不犹豫的咽下最后一口“特别爱心料理”舀起一勺言羽新推过来的食物就吞了下去。
“终于活过来了,”这是暝玄樨内心唯一的想法。
恩?!回过味来的他瞬间又有了新的味觉体验,刚才吃的东西真的是同一个厨娘的手艺吗?方才的有多难吃,现在的这个就有多好吃,跟现在吃的比起来,以前的什么星级酒厨什么的简直就是渣啊。(五星级酒厨知道了会哭的好吗!)
最后,吃饱喝足的暝玄樨躺在床上,好像是打了一场你死我活的竞技战啊。
“我不想再在这里呆了,我想回家。”收拾好桌碗,言羽突然开口。
躺倒的暝玄樨瞬间起立,“你想去哪儿?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语气严肃,不容辩驳。
苦笑不得的言羽无奈的说,“我只是想回家而已。”
依然严肃,“不行,哪儿都不许去。”还没有查出那个鬼祟的男人的身份,不安全。
“他是我的监护人。”言羽拉起暝玄樨的手,安静的说,“我只能告诉你这个。”
瞬间阴转晴,(不要这个样子,你变脸这么快,川剧演员们造吗?)
“我也要去,”先登堂入室再说。危机感严重的某人丝毫不顾自己现在的言行有多么幼稚,反而十分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