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
杜傲、薛衣人。
薛衣人看着杜傲,道:“伤好了?”
杜傲道:“是。”
薛衣人道:“想好破招的法子没有?”
杜傲道:“没。”
薛衣人道:“既然没有,为何还来?”
杜傲道:‘正因没有,所以来。’
薛衣人道:‘愚蠢。’
声音冷冽,如寒冰。
杜傲神情平静:“习武之人,有时就应该愚蠢。”
“哦?”
杜傲:‘想得太多,就会迟疑,迟疑的人学不了武。’
“你不迟疑?”
杜傲双手抱拳,道:“请师尊指教。”
薛衣人不再说话,无话可说,何必再说话。
杜傲也不再说话,该说已说,又何必再说。
呛!
剑出鞘。
利芒破空,剑已刺出。
先出手的,不是杜傲,而是薛衣人。
快剑,无情剑。
薛衣人一旦出剑,人就变了,变得无情。
剑客本就应该无情,似乎只有无情的剑客,才能将剑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薛衣人至少如此。
杜傲全神贯注,心无旁骛,看着剑,也望着人。
许多人认为武者交手,只需要盯死对方的兵器,可这是极大的谬误。
一个真正的武者,与人交手时,不仅需要看对方的兵器,也需要盯着对方的人。
兵器有时候并非是最致命的,人才是。
可你若只在意人,那么兵器才是最可怕的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