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初现一个作为男人的端倪,并非少年,而是做为男人,一个即将在自己的未来人生道路上任性的男人。
众人闹到最后都醉倒在沙发上、地板上,而他,千杯不醉,但也有些勉强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朝自己专属的休息室走去。
财务室的主管已经将石若君那只白白的肥羊准备好将她送到了时云飞的休息室门口,那神情象极了古代红楼里的老鸨;时云飞一皱眉,看着主管那谄媚的脸,又看了一眼石若君那惨白的脸。
“这是在做什么?”语气非常重,皱着眉头,似乎心情很不好的样子——被他强迫拉进休息室和被一个外人带到休息室根本是两个概念。
他喜欢主动,喜欢霸道,喜欢看她被他拉着时为难而尴尬的表情;可那并不表示他能容忍石若君被别人象对待古代妓女带到恩客面前似的那种轻忽和慢怠。
那倒霉催的主管竟然还自以为聪明的接着谄媚,“呵呵……财务那边的工作已经差不多了,看看您和您朋友的聚会也差不多了,所以……”本来是想讨赏的。
在财务主管这个角度看不到石若君脸上的表情,但时云飞却看得清晰,那铁青的脸色,那如同被人当成一块肉一样被卖掉的神情,自尊在反抗,那点可怜的自尊在反抗着……
他的头很痛,身体也沉重,干脆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抱着肩膀,双腿交叠,呵呵低笑,“许经理,你难道想被卖到泰国做鸭子去吗?……呵呵,我不介意有这一项额外的收入的……”
一语一出,那倒霉催的立刻浑身冷汗。没想到,想拍马屁,竟然拍到了马腿上了,“呃……”
“滚!”他耐心有限,轻语道。
那主管果然吓得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石若君犹豫着要不要走,垂着头,却被靠在墙边上的时云飞一把抬高了下巴,正看见她想垂头隐藏的泪,隐忍着、倔强着,就是不肯轻易落下……
他一叹,抚着抽疼的额角,用手指胡乱的擦着她即将流下来的泪珠,将她的睫毛也沾染了水色,在昏暗的走廊灯下闪着诱惑的水光。
他一把搂过她,将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而他勉强靠着墙壁支撑着自己因为酒精的作用而逐渐沉重的身体。
她在抗拒,从她的手不停的在推挡着他的身体就知道。
他一笑,在她看不到的高度,勾起嘴角,声音磁性低沉,“这么在意吗?”几乎是叹息着说出来,声音却极柔。是呀,要演戏首先要自己演得真、演得象,让自己都当真的程度才行,扮演一个护花使者其实很简单,只需要不时的展露自己的温柔,只需要不时的给予呵护,哪有花朵不为他开放的道理。只是他似乎没考虑过,真正演戏演得真的老戏骨往往在戏里真爱、真恨、真在乎,只有这种的才能将戏演得真实。那个时候的他还不懂,那心底最深处埋藏着的情愫到底是什么,那是一种让自己真去爱、真去喜欢的力量。真的去爱就会把戏演好,可是,那个时候的他,似乎从没想过一旦想要抽身时会有多难……
她仍在抗拒。
而他,也失去了耐性,“别动。”随即抬起她的下巴,凑过自己的嘴唇,在那上面印上一个极温柔的吻,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
濡湿、温柔、轻描淡写、或轻或缓,还探出舌尖去轻舔她的上颌,他身上有着好闻的薄荷香,口中还有浓浓的酒味,混合在一起,加上他很高的体热,将她的脸迅速烤热,烤得焦躁。
“放、……开我……”她趁着机会脱口道。
他打开双脚,将她的双腿并在自己的腿间,嘴角勾出一个暧昧的醉着的笑意,“为什么要放开你?……感觉不好吗?”他声音仍是温温的,低低的,好听得似乎要诱惑眼前的这个少女下地狱。
她被他并住她双腿的暧昧姿势弄得更加不知所措,红着脸,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他低笑,将那泪珠吮掉,逼迫她闭起了眼睛,然后才轻缓的道,“我……感觉很好呢!……”低沉的嗓音如同叹息般的吐出暧昧和纠缠来。只是不知道那很好的感觉是在演戏亦或是发自真心。
然后,他将门打开,搂着她进了休息室。打开灯,放开她,“帮我泡杯茶吧!……我的头好疼……”
说完整个人都坐倒在沙发上。
而石若君却尴尬了,刚才还在为别人的轻忽慢怠而生气,如今怎么就被他一强迫就进了休息室?她还哪有脸出去见人?!
但看他难受的模样仍是进了厨房。
身后一双大手搂着她的腰,高大挺拔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身体,让她感到身高上的劣势,更让她难堪的是,那双不规矩老实的手正贴着她的身体四处探索……
她不着痕迹的挣扎着,转身将水烧开然后取出茶叶,泡进茶壶里。
他看着她忙碌,嘴角勾着笑意退了出来,重新躺倒在沙发上,抚着抽疼的额角,不久,她就把一杯香茶端了出来。“起来喝一点吧。”
“唔,放在那儿,坐过来。”他命令着。
“不,我还是出去吧,你好好休息……”
“唔……”他点头,放走了她。
他原本想借着酒劲将她留下来,随便扯个谎,就说自己撒酒疯,就说自己喝多了,就算随便对她做什么也是可以的,顶多事后找个什么“酒后乱性”的借口。
可他却不想如此。
心甘情愿,是个好词汇,只要完成这个心甘情愿他就会赢得赌注,并顺利得到她的心。
她的心?多奇妙?他几时在意过别人的心来着?!
矮几上飘出清新的茶香,他用一只胳膊遮住自己的双眼,嘴角却上翘勾起笑意来,很自嘲的笑。
她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