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昨晚不知道该如何吐槽的梦笑醒,火神因为连续的噩梦而变得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想到最后紫原因为被医生禁食而委屈哭了的表情,火神不厚道地又笑了起来。
还是这样放松的早晨最舒服了。
哼着歌等待着绿间的到来,等来等去却只等到了一个电话。
“你好,请问是火、火火小姐吗?”虽然是绿间的号码,但是对面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我是男的。不过这个号码的确是我的,而你的这个号码是我朋友的。”
“啊,那就、应该没错?呃...是这样的,你的朋友在路上晕倒了,被我送到了xx医院。因为他手机里的快捷号码是你的,所以打来告诉你一声,既然是朋友的话...也麻烦你通知一下他的父母,可以吗?”
“嗯嗯,那是应该的。也谢谢你帮了我的朋友,我马上赶到医院,麻烦先生再帮忙看顾一下我的朋友......”
着急地赶到医院,郑重地向那位助人的先生表示谢意。火神进病房时,绿间已经醒了。
没来得及问医生绿间的病情,火神有点紧张地抿了抿唇。
“怎么样?还好吗?因为不知道你父母的电话,所以我拜托了赤司和桃井转告他们。大家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
“没有必要,让他们都回去吧。这个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他们都知道。再说他们不是今天下午才能腾出时间的吗。”
“你的意思是,除了我,他们都知道?”
“嗯。”
说不上来心里的滋味,火神觉得自己好像被孤立了。
“那是不是,要不是今天那位先生打电话给我,你准备一直瞒着我?”
原本一直盯着天花板的绿间将视线投向了火神。
“这个病短时间内没办法根治,若是承认它,我连篮球都没有办法再碰。我......没有必要为这个病浪费时间。”
“只要不放弃,总会有希望的。你这样算是什么!说什么不放弃其实已经放弃了吧!”
“......”绿间沉默了,闭上眼睛很久后才又睁开,“你先回去吧,明天再来,来的时候记得把滚滚铅笔也带来,你上次考试借去还没还给我。我明天的幸运物是它。”
火神无奈地抓了抓头发,看到绿间转过身不再看他,叹了口气走出了病房。
绿间的父母还没有赶过来,火神没有离开,担心绿间这里没人陪会出什么事。结果,刚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坐下,就听到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心脏像是被只手狠狠地捏住了。
当天晚上,还没有入睡,就接到了赤司的电话。
听着赤司的话,火神眼里的光芒忽闪忽灭,最后消失不见,一片暗淡。
平静地盖好被子,入睡,一夜梦魇痴缠。
醒来,已经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滴滴答答的时针指向着12这个数字,日历还未翻过大大的“1”,或者已经翻过。
接到电话,麻木地握紧手里的滚滚铅笔,火神急急忙忙地赶到医院。
打开门,发现绿间还在昏睡。
安静地拉把椅子坐下,火神静静地看着脱去了眼镜的绿间。
长长的睫毛就像扇子一样,平日里因为眼镜的遮挡,火神很少注意到。现在看着,心里却是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轻轻的嘤咛声,火神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握住了绿间的手。
迷蒙的绿眸随着长睫毛的颤动而缓缓出现。
下一秒已经凌厉地扫向了火神。
待看清面前的人,绿间眼中的防备稍稍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