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状态不好?发生什么事情了说出来让我高兴一下呗。”因为心情实在好,我忍不住逗了逗他。
元染锦不算是话唠但一点都不沉闷,哪怕是我这种人也能被他时而的语出惊人,如果看不出今天他这明显有心事的表现,之前认识的一个多月我应该就算是把时间喂给狗吃了。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我会这么问,他拉开了一旁的椅子坐下,神情有点苦闷。
“工作啊,这么长时间没完成,和锦已经开始拿看废物的眼神来看我了。”和锦是他姐姐的名字,同时也是那个杀手组织中他的上司。
我也默默地坐到椅子上,看着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下的凳子是梳妆台前的梳妆椅、还是一脸阴郁的元染锦冲我抱怨这个,内心真是凌乱得无以复加,恍惚间好像在开女子会似的。
而且他的工作可是杀死杜瑜珉吧?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究竟这话是真是假,所以根本没法决定打不打算支持他,更别提本身我心里对这件事的评判也很矛盾了。
“那你干嘛一直不动手。”想到最后,我只是这么干巴巴地回复了一句。
“你当你们杜府的守卫是虚设的?”元染锦反问。
“我觉得差不多。”我不知道该拿敬佩还是无奈的表情看着他:“要是守卫有用的话某人每次都是怎么进来的?还是说从府外直接有天桥通到我房间的窗口?”
“或许。末锦没有注意过?”他先是笑的狡黠,这笑容却没有持续多久,一转眼又愁了起来:“你能看到的守卫都是拿来装样子的,要是真正由他们来保护你们家的安全,估计你一天非要被掳走几次才行了。”
听到这话我不由奇到:“你是说暗地里还有人在保护我吗?我可一点没有听说过啊,而且真这样的话那你怎么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要不你现在叫一声试试看?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元染锦蜷起一条腿踩在椅子上,动作是挺帅(如果那不是我的凳子的话),就是挑衅的口吻让人十分火大。
为了报复他一下,我作势要张嘴大喊,却没能如愿在他眼里看到半点慌乱。
一点也不配合。我腹诽道。
“你不是顶尖杀手吗,在杜瑜珉叫出来之前给他一刀就好啦,天天跑来我这里算什么本事。”
“杜瑜珉那里的暗卫又不像你这里,还要等他叫出来才现身保护。要是一击不能成功的话,下次再出手的难度可就成倍上升了。”元染锦的一双琥珀色凤眼直勾勾地望着我。
“……等等,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听起来我的生存环境好像很危险啊!”
“有吗?”元染锦反问:“反正又不会有人来杀你,最多就是掳走了拿来威胁杜瑜珉,我倒觉得他这么安排也挺好。还是说你想被那些暗卫时时刻刻监视着,连沐浴或者出恭的时间都不放过?”
“那还是算了。”虽然心里依旧有点不爽,不过听到要被人监视,我还宁愿受到点威胁呢。
“而且现在看来,事情可是越来越麻烦了,虽然之前也没有把握,但……早知道就应该早点下手免得夜长梦多才对。”
听到他的话我心头一跳,第一次真切感觉到了杜瑜珉有可能会被面前的男人杀死,想到这里,一种恐惧伴随着兴奋的诡异触觉顿时遍布了身体的每个角落。
然而元染锦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继续说着他的难题:“关于今天你们府上来的那几个客人,末锦你知道多少?”
客人?这两个字唤回了我的注意力,把我从刚才的境界中拉了出来:“那几个人和你的工作有关系?还是说你刚才说的麻烦就是指他们?”
“差不多吧,我总觉得他们身上的气息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但那个身体素质…和一般的武者又不一样…”元染锦轻声自语了几句:“身份就更加古怪了。外貌服装皆异于常人,凭空出现在边境后一路直奔大缅杜府,从来不接待宾客的杜瑜珉一声不吭地就把人留下了……”
凭空出现在边境,这倒是和我从艾尔那里听来的差不多。她可是告诉了我一个超级劲爆的消息,要是讲出来估计整个大陆都得沸腾了。
“他们当中那个黑头发的和哥哥认识,虽然我是不太清楚,可能他们以前关系很好吧。”我把能说的部分透露给元染锦听,却发现他满脸诧异。
“我说错什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