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洁简单的收拾了下桌子,拿上包就准备走。
同事林江羡慕的看了她一眼,道:“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啊。”
夏洁冲她一笑,“是啊。”
在上海这种繁忙城市,人们每天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忙碌着,时不时的来一杯咖啡,提提精神,好去面对那堆积如山的工作。五点下班,对于这些职业精英来说,确实过早。
夏洁刚一出公司,便看见夏桐正坐在车里不耐烦的的看着她。
“怎么这么慢?”
夏洁并未回答,而是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今天这么急着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夏桐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家宴。”
啊?夏洁惊诧的看了夏桐一眼,只见夏桐的脸色很差。
而夏洁也并未好到哪里去,她闭上眼,脸色铁青的揉了揉疼痛无比的太阳穴。
车里的气氛一下子诡异起来。
夏洁心想,今晚怕是又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一直以来,夏家家宴在夏洁心里就是一场挥之不去,避之不及的噩梦,一个死扣,一个心结。夏桐亦是如此。
家宴并非常开,但一开必定有重要的事情,并且总是坏事多于好事。
而距离上次家宴,才过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眼下这么急着召她们回去,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一路无话。等她们到达夏家的时候,已是傍晚七点了。
一进门,夏洁便发现了此次家宴的不寻常。
以往家宴都是夏家直系亲属参加,也就一百来人。而这次,整个院子离几乎坐满了人!连夏家外戚都来参加了!
夏洁和夏桐对视一眼,惨了!
在夏洁有记忆以来,全族人都聚在一起的家宴只有三次,而且全都是不好的回忆。
夏洁发现所有人都在沉默的吃着饭,没有人说话,就连正处于好动年纪的四岁小孩,都在安安静静的吃饭。
“小桐、小洁,到这里坐。”族长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两个空位。
夏洁和夏桐沉默的走过去坐了下来。
诡异的气氛,正在等待着谁将它打破。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将会成为一枚重磅炸弹,突入到这看似平静的湖中,将她们炸的鲜血淋漓。
已经七十岁的族长捋了捋他那银白的胡须,微笑着说道:“我宣布,夏桐将于下月初与何肃订婚。”
夏桐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夏族长:“爷爷!”
本来沉默的人们突然炸开了锅,纷纷劝阻。
夏桐的二叔站起来道:“不可!父亲,您难道忘了吗?我们夏家从明代流传至今,一直都是族内通婚的啊!怎可与外界联姻!”
夏家人纷纷附和道:“是啊是啊,族长请您一定要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