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区的神之家到底在哪里呀?”
“我记得确实是在这一带呀!”
他们在第五区已经晃悠了好些时日了。这里原本是拉古斯的首都,现在已被冰雪所覆盖,而且是禁止飞区。
“原来原拉古斯的皇宫就是第五区的主之家。”
经过一番周折,他们终于在皇宫上看到了契魂之印。
“契魂呀。”
弗拉乌不禁有些沮丧。他已经被菲亚罗廉吞噬了,那这个区的咒符呢?
“我终于回来了。”
他忽然发觉泰德泪流满面。下一刻,他就没任何预兆的倒了下去。
弗拉乌赶忙抱着他,将手伸进他的身体里,接触他的灵魂,以便知道更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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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如果王子让您如此痛苦的话,干脆让他死掉好了。但相对的,请将这孩子交给在下。”
他明白,这是泰德的记忆。而那个声音,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教皇的声音。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教皇也会淌这趟浑水?!”
虽然不可思议,但他知道,这记忆是真实的。
“拉古斯国王,令郎刚刚与世长辞,我感到非常心痛。”
“教皇能亲自参加瓦鲁特•提休亚•拉古斯的葬礼,真是感激不尽。”
听到这句话,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泰德和他一样,是王子,但是,他们都是妾之子,都是从出生之日起就注定要成为奴隶的。
“又一个我。”
他一声叹息。为何明知道他们的命运还要生下他们呢?妈妈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虽说只有您才能,但稍微休息一下如何?您气色很不好呀。”
他不禁感叹泰德真幸运。至少他的父亲是爱他的,而自己的父亲却在有了女儿之后就立刻将他变成了奴隶。
“不,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这副棺木已经相当老化了。按计划行事。”
什么棺木老化?他不是才死么?却又为何说棺木老化了?难道他们没准备新的棺木吗?
弗拉乌一头雾水。到底死的是谁?泰德明明白白在自己面前,大活人一个,却为何说他死了?如果只是宫廷阴谋的话,为何棺木却没用新的?
“今晚就举行潘多拉之盒的转移仪式。”
弗拉乌睁大了眼睛。潘多拉之盒是被契魂偷走的,而契魂却行踪不明,最后直至神像坍塌才知道他已经被菲亚罗廉吞噬了。既然有教皇在,既然是进行潘多拉之盒的转移仪式,他却为何要偷走盒子呢?难道是他让费亚罗廉复活的?那他自己被杀又是怎么回事呢?恩将仇报吗?
直至仪式结束,仍一切正常,丝毫没有契魂的踪影。
“请原谅我,拉古斯国王。”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好似受了一个晴天霹雳,“只要在费亚罗廉身体内注入灵魂,封印就无效了。今晚的器,真的很美。”
盒子立刻破裂了,里面出现了一个孩子,正是宣布刚刚去世的提休亚,也就是现在的泰德。
“这孩子居然是潘多拉之盒!”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居然是真的!企图使费亚罗廉复活的不是契魂,而是教皇!
“是谁!”
一个人影闪过,孩子不见了。当他回过神来,那个夺走泰德的人,正是契魂——费亚•库罗依兹。
“可恶!你这混蛋!”
阴谋败露,教皇气急败坏的攻击他。
“太好了,你还活着!”
躲过了一次攻击,他看到泰德有慢慢转醒的迹象,喜极而泣。他用契魂的力量极力克制住他体内的费亚罗廉,却收效甚微。